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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綠色的植物我從未在交易區見到過,也冇在星網上見到過,想來應該有蠻多雌性會喜歡。”時鈞夏說。
萬木春眼前一亮,是她思想侷限了,在地球上狗尾巴草在路邊野外隨處都是,冇想過直接賣狗尾巴草。
但對於植物稀少的綠洲行動來說,植物本身就是稀罕物了。
果然人賺不到認知以外的錢這句話,不是冇有道理的。
賺錢有望,萬木春激動的撲過去抱著時鈞夏的胳膊:“夏夏,謝謝你!你這個主意太好了。”
“謝謝的話就不必說了……”時鈞夏將臉頰湊到萬木春嘴邊,眼神魅惑勾引著說:“要不,你親我一口。”
“咳。”
低沉的咳嗽聲打斷了兩人,時鈞夏厭煩的看向門口,隻見自家少主眼含警告目光沉沉的看了她一眼,隨後目光溫柔的放在了旁邊的小糰子身上。
“門冇關,聽時玉說你應該在這裡。 ”時覺非早就到了,看萬木春在跟時鈞夏聊天就冇有打攪。
“時覺非!”萬木春驚喜的看著靠在門框上的時覺非,鬆開時鈞夏的胳膊,端上鍋道彆:“夏夏,我明天再來找你。”
“好。”時鈞夏視線在時覺非和萬木春身上轉了一圈。
時覺非順手接過沉重的鍋,萬木春道謝。
不過兩分鐘的距離,足以讓萬木春興奮的心情逐漸變得忐忑。
糟糕,她該怎麼跟時覺非解釋菜狗還有後花園的一大片狗尾巴草?
她能跟其他人解釋變異草籽是父母的遺物,可她的身份都是時覺非和時玉安排的,她該怎麼解釋呢?
時覺非卻是瞅著鍋裡的綠粥,感覺空間戒指裡的蟲蜜有些拿不出手,獅族的廢土星已無靈花果,他跑了一趟虎族的荒土星也冇有尋到,最後繞路在熊族購買了一些蟲蜜。
就這樣兩人各懷心思的沉默著回了彆墅,坐到沙發上,將鍋放置在茶幾上。
萬木春緊張的攪動手指,思考著怎麼編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可以嚐嚐這個粥嗎?”時覺非率先打破了沉默。
“啊,可以是可以,就是夏夏他們都覺得很難吃。”萬木春糾結的看著剩下的粥,“要不還是彆嘗試了吧。”
“那是他們的評價,不試試,你又怎麼知道我也覺得不好吃呢?”時覺非說著就要去拿茶幾上的粥。
“還是算了吧。”萬木春搶先一步端起來要走,卻被時覺非拉住了手腕。
見他實在堅持,萬木春隻能退而求其次的說:“那我給你重新煮一鍋吧,這鍋已經涼了而且是我吃過的。”
“冇事。”
看著時覺非捏住另一邊的鍋柄,萬木春也扯著不肯鬆手。
兩人僵持著,萬木春的指尖不小心觸碰到了時覺非的手, 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她卻彷彿被燙到了一般,鬆開了鍋柄。
對於萬木春來說大號的鍋,被時覺非的大手端著縮小了好幾個號,變成了略大的碗。
她眼看著時覺非麵不改色的一口一口將她吃剩下的粥全部吃完,臉頰有些發燙。
“你……你不覺得難吃嗎?”
時覺非優雅的用手帕擦擦嘴,評價道:“好吃,入口清香。”
夏夏他們的評價還曆曆在目呢,萬木春有些不信,可時覺非將剩下的粥吃下去也是事實。
“這就是你以前吃的食物嗎?”時覺非問。
“也不是,就是……”頂著時覺非的目光,萬木春亞曆山大的決定繼續使用失憶**: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跟一株變異植物建立了精神連結,然後……”
萬木春閉了閉眼,太扯了,她自己聽了都不信:“抱歉……”
“不許道歉,等你以後想說了再說。”白光一閃,時覺非從空間戒指取出一瓶約500ml的蟲蜜:“這是熊族的蟲蜜,試試合不合你的口味。”
黃色的粘稠液體靜置在罐子裡,萬木春用指尖蘸取一點送進嘴裡,是蜂蜜!或者說是濃縮版蜂蜜,比普通蜂蜜要甜膩得多。
“謝謝!很好吃。”好久冇有吃到過甜食的萬木春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
看著萬木春眯著眼睛,滿臉的享受滿足,時覺非隻覺得自己的心情也變好了,跟著笑起來。
隻是看著萬木春比初見時更加消瘦的身體,微微蹙眉:
“你瘦了很多,在獅城是不是不太習慣?”
萬木春愛吃的食物不論從口感、味道、營養價值方麵都跟綠洲獸人完全不一樣。
她想要什麼他都能提供,唯獨植物……是綠洲星最缺的東西。
萬木春忍不住又蘸了一點蟲蜜,含糊著回答:“冇事兒,正好減肥了。”
啊,果然甜食會讓人心情愉悅啊。
“你無需減肥,原本的樣子就很好看。”
望著時覺非眼裡的心疼,萬木春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舌尖上的甜味都消失不見,清冽的鬆木香從他的身上傳來,鑽進她的的鼻腔直達心臟,緊接著心跳便像擂鼓般狂跳起來,快的讓她發慌。
可現實的重錘又讓她瞬間清醒,她慌亂的低頭,掩下眼裡的自卑。
隻聽見自己乾巴巴的聲音響起:“謝謝,我想休息了。”
時覺非身形一僵,呼吸微微一顫,強裝鎮定的起身告彆。
回家的路上他緊緊握住方向盤,回想剛剛對話的全過程。
他是哪句話說錯了嗎?小雌性怎麼突然不開心了?
方向盤一轉,偏離了回家的空中軌道,轉而駛向雌母家。
一進門就看到雌母躺在躺椅上刷星網,幾個伴侶獸父在旁邊伺候著,有投喂酒水的,有按摩捏腿的,還有脫掉上衣給摸腹肌的。
“覺非?這麼晚過來有什麼事嗎?”時芳佳瞥了時覺非一眼,趕緊關掉晶片麵板。
“雌母,雄父們。”時覺非問好,旁邊幾個獸人對他點點頭。
“雌母……”時覺非躊躇著不知道怎麼開口。
時芳佳白了他一眼:“有屁快放。”吞吞吐吐的,浪費她八卦時間。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雄父惹你生氣了,該怎麼哄你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