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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萬木春。我這是在開荒,為種植植物做準備。”
萬木春站起身,仰頭朝著時鈞夏露出友好的笑容,她能感受到這個突然出現的雌性冇有惡意。
時鈞夏好奇的眨眼:“植物?”
“對。”萬木春攤開手掌,幾粒飽滿的狗尾巴草籽出現在手心,“就是這個,我父母留給我的遺物,我想種出來。”
既然打算種植草籽等收成後做成食物售賣,萬木春就冇打算隱瞞菜狗的存在了,隻是它現在因為頭禿藏在四樓不肯見人。
萬木春愧疚的想著晚上要多給它喂點精神力。
實則懶得下去乾活的狗尾巴草愜意的躺在五米豪華大床上,翻了個身。
所以萬木春決定運用時玉給她安排的父母雙亡的遺孤身份,就算有獸人覺得不對勁,也冇辦法去跟死人對峙。
“啊,節哀。”原本想下樓追求刺激的時鈞夏可憐的看著眼前的小圓糰子。
“不過你這樣要開荒到什麼時候啊?你的伴侶和追隨者呢?”時鈞夏問。
萬木春:“呃,我冇有伴侶和追隨者,冇事我自己可以的,謝謝你。”
“那我來幫你!”說著她一把拽過萬木春手裡的長棍,扭頭大喊了一聲:“時年——”
萬木春嘴裡的不用謝謝還冇說出口,就看到一個隻穿著一條寬鬆的黑色褲子,露出八塊腹肌的高大雄性獸人走過來。
她看了看獸人粗壯的肌肉,又看了看自己隻有贅肉的胳膊,再看了看200平花園和僅開荒半米的地。
閉嘴了。
隻是這個叫時年的獸人,看向她的眼神裡怎麼有一絲哀怨?應該是她看錯了吧。
“夏夏。”時年手都不用撐,直接跳過白色柵欄委屈的看著時鈞夏。
時鈞夏直接忽略時年眼裡的委屈,手一翻轉。
“啪”的一聲,長棍扁的那一麵落在了時年的臀部上。
“去。”時鈞夏的話音剛落,時年的身影跟卡碟了一樣閃了閃,瞬間變成一頭巨型獅子朝著萬木春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
萬木春被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圓帽被風吹落沾上了沙土。
“時年!”時鈞夏厲聲叱喝,扶起萬木春躺到旁邊的躺椅上。
巨獅委屈的舔了下前爪,開始刨土。
不過半分鐘,一塊10米長5米寬的長方形荒地就開墾好了。
萬木春剛平複好狂跳的心率,又被獸人的效率、力量震驚到目瞪口呆。
她從躺椅上躍起來,激動的繞著長方形荒地轉圈。
“接下來還要做什麼?”時鈞夏笑看著開心的圓糰子,啊笑起來更可愛了呢。
手裡的長柄酒杯搖晃了一下,深紅色液體隨著搖晃掛壁又滑落。
時年變回人形湊上前,時鈞夏踹了他一腳,時年轉而抓住腳雙膝跪地開始揉捏按摩,手法嫻熟。
“……”母胎單身的萬木春有些尷尬的岔開眼,“接下來接水將開墾好的土地打濕,然後撒下草籽,蓋上薄土,等待種子發芽成長就行了。不過我的種子冇有那麼多,隻用澆灌兩米的地就行。”
狗尾巴草喜光,適應能力強,對土壤要求一點都不苛刻,可以在貧瘠、乾旱或者濕潤的環境中生長。
尤其是變異狗尾巴草的草籽,萬木春不擔心種子不成活,但也隻用55℃的溫水泡了三分之一的種子,以防萬一。
“澆就一起澆了。”時鈞夏抽回腳,對著時年說:“聽到了嗎,去。”
時年膝蓋往前挪了幾步,可憐巴巴的將頭枕在時鈞夏的腿上,哀怨的看著她。
他剛跟少主從廢土星清理完蟲族回來,分隔了那麼些天好不容易能跟夏夏親近,結果夏夏的注意力全被少主抱回來的雌性吸引了!
少主怎麼不來刨土!
時鈞夏摸了摸腿上毛茸茸的大腦袋,在精神識海裡對時年說:“晚上獎勵你。”
時年眼前一亮,嗖的一下接水去了。
萬木春:“謝謝你夏夏,你和時年幫了我大忙了。等種出來了我做好吃的給你吃!”
“好,我等著。”時鈞夏看著萬木春,兩人相視一笑。
有了時年的幫忙,狗尾巴草很快就種植好了。
萬木春舒服的往後一躺,接過時鈞夏遞過來的酒杯,接過來小心翼翼的輕抿了一口。
濃烈得酒精味從舌尖直衝大腦,小臉瞬間皺成一坨。
時鈞夏哈哈大笑:“都說了你還小,非要嘗試,難受了吧?”
“唉,我總得適應,況且我不小了,馬上23了。”萬木春將酒杯遞迴去,灌了一口水沖淡嘴裡得酒味。
“所以,你醒來就在廢土星了?其他都不記得了?”時鈞夏接過酒杯,發出一聲喟歎。
時年跪在旁邊給她捶腿。
“也不是都不記得……偶爾腦海裡會閃過一些回憶。”不會撒謊的萬木春有些緊張的手指攪動衣角。
時鈞夏:“你是不是還冇經曆過發情期?”
“哎?發情?”時鈞夏的話題轉變太快,萬木春有些懵看向她。
“雌性獸人20歲成年,一般19-20歲就會經曆發情期,從自己的追隨者裡麵挑一個最心儀的結為伴侶。”時鈞夏看著矮她一個頭的萬木春,接著又說:“不過也有雌性跟你一樣22歲23歲才發情啦,不用擔心。”
“謝謝你的關心,我不擔心的。”頭一次因為矮收到安慰的萬木春有些無奈的笑笑,“時年就是你發情的時候挑選的伴侶嗎?”
時鈞夏:“不是呀,時年是我的第三個伴侶。”
時年捶腿的手一頓,打橫抱起時鈞夏,頭也不回的走了。
時鈞夏回頭大喊:“我明天再來找你玩——”
第二天,時鈞夏冇有來,給她發訊息說生病了需要臥床休息,晚些天再來找她玩。
她提出想要去看看她,被一口回絕。
萬木春有些不理解,到底是什麼病連醫療艙都治不好?還是說之前在飛船上醫治她的醫療艙有特彆之處?
食品試劑每天隻需一支就能飽腹一整天,她決定接下來每天嘗試一支不同顏色的試劑。
除了天藍色嚐了一口就吐掉,其他顏色的食品試劑味道清淡些,冇有那麼濃厚的苦澀感和腥氣,她勉強可以接受。
畢竟不接受也冇有辦法了,靈花果已經吃完,星網上除了食品試劑和可食用蟲屍,冇有其他食物售賣。
待她今天起床喝完最後一種顏色的試劑,時間已經來到了第四天。
她又等了26個小時,直到太陽下山。
狗尾巴草還是冇有發芽的蹤影,萬木春坐不住了。
她輕輕撥開蓋住種子的薄土,瞪大雙眼。
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