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覺醒記憶的時候,葉清玄整個人都快瘋了。
沒有她的世界,他隻覺得活著都沒了意義。
他直接打翻了所有的葯,一心求死,還是心腹跪在地上哭著勸他:
“殿下,萬一那位姑娘,正在某個角落等著您呢?您要是死了,就真的再也見不到她了!”
就因為這句話,他才重新拿起了葯碗,一口口往下灌。
他太慶幸了,慶幸自己沒有放棄,不然,他就真的錯過他的染染了。
他捧著她的臉,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眉眼,小心翼翼地摘下了她臉上的薄紗。
絕美的容顏映入眼底。
他吻上了心心念唸的紅唇。
一吻結束,兩人都呼吸微亂。
他抱著她,輕輕放在床上,俯身看著她,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滾燙,眼底是化不開的熾熱和癡迷。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懇求:“染染,我太想你了,可以嗎?”
染染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忍不住輕笑出聲,指尖輕輕劃過他胸口。
葉清玄悶哼一聲,呼吸驟然一沉,再也剋製不住。
抬手一揮床帳落下……
……………………
……*?~?)………
……………………
守在寢殿外的心腹葉一,聽著寢殿裏漏出來的細碎聲響,臉漲得通紅,手足無措地攥緊了拳頭。
他心裏又是無奈又是嘆氣,他家殿下這傷還沒好全呢,就這麼胡鬧,半分沒顧著自己的身子。
可他也隻敢在心裏嘀咕,半個字都不敢進去勸。
葉一輕手輕腳地退到廊下,正好撞見一個端著水盆路過的小丫鬟,連忙伸手拉住她,壓低了聲音吩咐:
“你快去小廚房,讓他們把人蔘烏雞湯燉上,用文火慢燉,一直溫在灶上,隨時等著殿下和姑娘起身要用。”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讓燒水房燒兩大桶熱水,殿下和姑娘起身要用,仔細著點,別出半點差錯。”
小丫鬟連忙躬身應下,轉身就腳步飛快地往小廚房跑。
府裡的人心裏都門兒清,這位突然被殿下接進來的姑娘,往後就是這七皇子府的女主人了,半分都怠慢不得。
次日清晨,第一縷晨光透過菱格窗紗,碎碎地灑在錦被上。
染染悠悠轉醒的時候,剛動了動指尖,腰就傳來一陣酸軟。
身側的人立刻就收緊了手臂,把她往懷裏帶了帶。
她抬眼,正好撞進葉清玄盛滿溫柔的眼眸裡。
他顯然醒了許久,就這麼一動不動地側躺著,指尖一遍遍地描摹著她的眉眼,目光一瞬不瞬地黏在她臉上,連眼尾都帶著化不開的繾綣笑意。
“醒了?”
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聲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腰是不是酸?我給你揉揉。”
不等染染說話,他的手就輕輕覆在她的腰上,力道放得極輕,慢悠悠地給她揉著,動作小心翼翼的,嘴裏還不停唸叨:
“是我不好,昨天沒控製住,累著你了。”
染染抬眼嗔了他一眼:
“要是真的關心我,昨天還一直胡鬧。”
“是為夫的錯。”
葉清玄低笑出聲,握住她作亂的指尖,放在唇邊細細吻著,眼底滿是縱容,
“下次一定注意,好不好?”
“你最好是如此。”染染挑眉,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葉清玄立刻把她摟得更緊了些,低頭埋在她的頸窩,像隻大型犬一樣蹭了蹭她溫熱的脖頸,悶聲不說話。
這……他可不敢保證。
兩人依偎著說了好一會兒話,直到門外傳來葉一的叩門聲,伴著他壓低的稟報:
“殿下,您和姑娘要用早膳嗎?小廚房已經備好了。”
葉清玄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替她攏了攏滑落的寢衣,柔聲道:
“先起來用早膳,好不好?”
染染輕輕點了點頭。
待梳洗完畢,兩人並肩用了早膳。
而七皇子接了位神秘女子入府的事情,不過一夜的功夫,就被京城裏所有盯著這邊的人知道了。
太子府的軟榻上,太子葉恆正靠在上麵,聽著探子的稟報,手裏漫不經心地把玩著玉扳指,聞言嗤笑一聲,滿是不屑。
“哦?我這七弟,重傷未好就沉迷女色了?”
探子躬身道:“是,殿下,那姑娘一直矇著麵紗,沒人見過真容,隻聽說七殿下把她安置在自己的主寢殿裏,一夜都沒出來,今早還親自伺候著用早膳,寶貝得緊。”
葉恆放下手裏的玉扳指,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眼底滿是輕蔑:
“我還當他有什麼本事,捱了幾刀,就成了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
他身邊的大太監連忙笑著附和:
“太子殿下說的是,七殿下這是自毀前程,正好省了殿下的功夫,一個女人就迷了眼,哪裏還配跟您爭儲位。”
葉恆揮了揮手,語氣不耐:
“繼續盯著,有什麼動靜再報。”
而深宮之中,坤寧宮的暖閣裡,皇後聽著宮女的回稟,指尖撚著佛珠的動作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上次沒能除掉他,本宮還有些遺憾。
現在他在溫柔鄉裡醉生夢死,也好,省得礙了恆兒的路。”
她頓了頓,指尖撚佛珠的力道重了些,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繼續盯著,查清楚那女子是什麼來路。”
“是,娘娘。”宮女躬身退下。
……
七皇子府裡,染染剛放下湯碗,就見葉清玄正垂眸看著她。
她伸手替他擦去唇角沾著的湯汁,輕聲開口:
“阿玄,你可知上次派人刺殺你的人是誰?”
葉清玄握著她的手微微一頓,抬眸看向她,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我查過一些蛛絲馬跡,隻是沒有實證,怎麼,染染知道?”
“是皇後。”
染染的語氣很篤定,
“她恨你母妃淑妃娘娘分走陛下的寵愛,更怕你威脅到太子的儲位,早就視你為眼中釘了。”
葉清玄的周身瞬間覆上一層冰冷的寒意,那雙素來溫潤的眸子,此刻像結了冰的寒潭,翻湧著滔天的戾氣。
“皇後……好,真是好得很。”
染染看著他周身翻湧的戾氣,伸手輕輕撫了撫他緊繃的眉心,柔聲道:
“彆氣壞了身子,我們現在有足夠的時間跟他們算這筆賬。”
葉清玄瞬間收斂了周身的戾氣,反手握住她的手,聲音變得溫和:
“染染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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