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震在她麵前站定,背脊挺得筆直,用力敬了個軍禮:
“我代表基地,感謝您!”
他身後,兩千精銳齊刷刷敬禮。
染染目光掃過那些年輕的麵孔,微微頷首:
“許隊客氣了。”
許震放下手,眼眶有些發熱:
“您這是為人類做貢獻,我們……”
染染打斷他:“許隊,時間緊迫,先出發吧。”
許震回過神,忙道:“是!”
他轉身開始指揮隊伍登車。
染染帶著四個男人上了黑色越野車。
司夜發動車子,緩緩駛出基地大門。
許震站在原地,看著那支隊伍越走越遠,消失在晨光裡。
車隊一路向東。
路況不好,廢棄車輛橫七豎八橫在路上,司夜不時打方向盤繞行。
染染靠在副駕駛座上,閉著眼假寐。
江遇白坐在後座,目光落在她側臉上,沒移開。
車內很安靜,隻有引擎的轟鳴聲。
前麵忽然傳來司夜的聲音:
“前方有股屍群,目測八百隻左右。”
染染睜開眼,往窗外掃了一眼。
遠處路麵上,黑壓壓一片喪屍正往這邊挪動,腐爛的氣息隔著老遠都能聞到。
“你們去。”她說。
司夜應了一聲,把車停在路邊,推門下去。
江遇白、沈墨和蘇嶼也跟著下車。
四個人迎著那八百隻喪屍走過去。
染染靠在車窗邊,看著他們。
動作很快。
司夜周身雷光閃爍,一道雷劈下去,最前麵那排喪屍直接倒地。
沈墨的火焰席捲而過,幾隻喪屍瞬間被燒成焦炭。
蘇嶼冰刃橫飛,所過之處喪屍頭顱飛起。
江遇白出手最安靜,木刺從地麵竄出,精準貫穿喪屍頭顱。
三分鐘,八百隻喪屍全倒。
跟著來的那些人愣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這就……完了?
有個隊員張了張嘴,聲音都結巴了:
“這、這也太快了吧?”
旁邊的人嚥了口唾沫:
“我第一次出這麼輕鬆的任務。”
“老大什麼時候變這麼強了。”
他們很快回過神來,提著刀衝上去挖晶核。
有人一邊挖一邊嘀咕:“我的天,這哪是出任務,這是來撿晶核的吧?”
“別廢話,趕緊挖。”
車門開啟,四個男人回來了。
江遇白上車後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蹭。
染染偏頭看他,他眼底帶著點笑意,像討糖吃的孩子。
她沒抽手,任由他握著。
十幾分鐘後,司夜發動車子,繼續往前開。
車隊在廢棄的高速公路上走了三天。
這三天裏,他們遇見了七波喪屍群,規模從兩三百到一萬出頭不等。
每次都是四個男人下車,染染靠在後座上看著,連車門都沒開過。
遇到那波一萬隻的時候,跟著來的那些人還以為總算輪到自己動手了。
結果司夜他們下去,十五分鐘清完。
有個小戰士站在車邊,手裏攥著刀,愣愣地看著那鋪了一地的喪屍屍體,半天憋出一句:
“所以咱們就是來挖晶核的?”
旁邊的人拍拍他肩膀:“認清現實吧,兄弟。”
第四天清晨,車隊抵達T市外圍。
這座城市末世前有兩千多萬人。
此刻高樓大廈依舊林立,但街道上密密麻麻全是緩慢移動的黑點。
染染推開車門下來,四個男人跟下來,站在她身側。
江遇白眉頭微蹙:“感覺到了嗎?”
司夜點頭:“有很多。”
沈墨目光沉沉的:“這裏末世前有兩千萬人口。”
蘇嶼沒說話,隻是往染染身邊靠了靠。
染染神識外放,往城市深處探去。
幾息後,她收回神識。
“有一隻八階的。”
話音剛落,城市深處傳來一聲嘶吼。
那聲音尖銳刺耳,穿透力極強,震得人耳膜發疼。
跟著下車的那些人臉色變了。
城市裏開始湧動。
黑壓壓一片,從每一條街道、每一棟建築裡湧出來,像黑色的潮水,朝這邊漫過來。
嘶吼聲此起彼伏,混在一起震得人頭皮發麻。
“我、我的天……”有人聲音發顫。
“這、這怎麼打?”
染染身形一閃,已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她出現在城市上空。
四個男人緊隨其後,禦空而起,懸在她身側。
下麵那些人的嘴張得能塞進雞蛋。
“禦、禦空飛行?”
“他們都會飛?”
染染垂眸,看向那片翻湧的屍潮。
後方那隻八階喪屍正死死盯著她。
它的五官已經不再潰爛,輪廓清晰,是個精壯魁梧的男人模樣,隻是那雙眼睛是灰色的。
它盯著染染,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嘶吼。
那吼聲裡有貪婪,有渴望。
這人類的氣息太誘人了。
它從未遇到過這麼純凈的血肉之力。
它往前沖,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是瞬間就到了染染麵前。
利爪朝她抓去。
染染沒動。
她隻是抬起手,輕輕一揮。
一道劍氣從她指尖激射而出。
快得連殘影都沒留下。
那隻八階喪屍的動作頓住。
它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頭顱緩緩滑落。
身軀往前又沖了幾步,轟然倒地。
染染落下去,抬手從它頭顱裡取出晶核,收進空間。
屍群裡那幾隻六階喪屍愣住了。
它們轉身就跑。
染染沒讓它們跑遠。
抬手間,幾道水滴激射而出。
噗噗噗。
那幾隻六階喪屍的頭顱同時炸開。
她飛身過去,一一取出晶核。
幾個男人也沒閑著。
雷光從司夜手中劈下,一道雷落下去,倒下一片。
火焰從沈墨掌心湧出,火龍在屍群裡橫衝直撞。
冰刃從蘇嶼指尖削出,所過之處喪屍頭顱齊齊飛起。
木刺從江遇白腳下蔓延,從地麵竄出貫穿喪屍頭顱。
下麵的屍群一片接一片倒下。
染染收起晶核,飛身回到他們身側。
她垂眸看向那片屍潮,抬手。
靈力湧動間,周圍空氣中的水分迅速凝聚。
上萬顆水滴密密麻麻懸在半空。
她手輕輕一揮。
上萬顆水滴同時激射而出,如天女散花。
噗噗噗噗噗!
每一顆水滴精準沒入喪屍頭顱。
那些喪屍像被割倒的麥子,一茬接一茬倒下去。
水滴去勢不減,穿透一隻又一隻喪屍頭顱,直到能量耗盡才消散。
兩小時後,城市內再沒有一隻站著的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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