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她的異能對基地裡那個四級力量型異能者試過,那男人現在成了她的舔狗,讓幹什麼幹什麼。
為什麼對江遇白沒用?
江遇白忙了一上午。
醫院裏傷員多,他的異能雖然珍貴,也不能一次性用盡,得省著點。
午休時他在食堂隨便吃了點東西,又回去繼續。
等他從最後一個病房出來,已經快五點了。
他脫掉白大褂,換上自己的衣服,往醫院外走。
路過護士站時,有人叫住他:
“江醫生,下班了?”
他點點頭,腳步沒停。
蘇玉從轉角處冒出來,臉上堆著笑:
“江醫生,我也下班了,一起走?”
“不順路。”
江遇白頭也沒回,大步往外走。
蘇玉咬了咬嘴唇,跟上去幾步,卻見他已經拐過走廊,消失在樓梯口。
江遇白來到物資兌換處。
櫃枱後麵的大姐認出他了,笑著問:
“江醫生又來換水果?”
“嗯。”
他掃了一眼櫃枱上剩下的東西,指著一袋橘子:“這個。”
大姐把東西遞給他。
江遇白提著水果走了。大姐看著他的背影,嘖嘖兩聲:
“這小夥子,可真好看。”
七號樓302。
江遇白敲門的時候,裏麵傳來腳步聲。
門開了。
染染站在門內,穿著一條連衣裙,頭髮隨意地披著。
“來了?”
江遇白把那袋橘子遞過去:
“路上看見,順便買的。”
染染低頭看了看,橘子黃澄澄的,個頂個的飽滿。
她彎了彎唇角:“進來吧。”
江遇白跟著她進屋,把水果放在茶幾上。
屋裏很乾凈,窗戶開著一條縫,傍晚的風把窗簾吹得輕輕晃動。
染染走到廚房邊,回頭看他:“今天想吃什麼?”
“我來做。”
江遇白挽起袖子,走過去,“你坐著等。”
染染看著他的背影,沒動。
“江醫生。”
江遇白回頭。
“你每次來都做飯,不累嗎?”
江遇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不累。”
他說,“我喜歡做飯給你吃。”
染染看了他兩秒,走到沙發邊坐下。
廚房裏響起水聲,菜刀落在砧板上的篤篤聲,鍋鏟碰到鐵鍋的輕響。
四菜一湯端上桌時,外麵的天已經黑透。
染染在他對麵坐下,從空間裏取出一瓶紅酒,兩個高腳杯。
“喝點?”
江遇白看著她手裏的酒瓶,怔了一下。
末世裡酒也很稀罕。
“這……”
“之前順手囤的。”
染染沒解釋太多,拔開木塞,往兩個杯子裏各倒了一點。
暗紅色的液體在透明的杯壁上掛下一層薄霧。
她端起酒杯,朝他舉了舉。
江遇白也端起杯子。
兩隻玻璃杯輕輕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染染抿了一口,放下杯子,開始吃菜。
江遇白吃得很慢,目光時不時落在她臉上。
那點酒意上頭,她臉頰染上一層薄紅,眼角眉梢都帶著慵懶。
江遇白看著看著,心跳快了起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怎麼了?”
染染抬眼看他。
江遇白喉結滾了滾。
他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氣。
“染染。”
染染看著他,沒說話。
“我……”
江遇白的手指攥緊了膝蓋,指節微微泛白,
“我喜歡你,從看見你的第一眼就喜歡。
我知道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也知道這個世道說這些可能有點傻。”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
“但我還是想讓你知道。”
屋裏很靜。
染染看著他,彎了彎唇角。
“說完了?”
江遇白愣了一下。
“說、說完了。”
染染端起酒杯,把那點殘酒喝完,然後把杯子放回桌上。
她看著他,眸光水光瀲灧。
“好啊。”
江遇白整個人愣在那裏。
下一秒,光從他眼底炸開。
他猛地站起來。
“我、我……”
他站在原地,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做什麼。
染染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
她朝他伸出手。
他走過去,握住。
她的手溫涼細膩,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握著她的手,在她身側坐下。
“染染。”
他又叫了她一聲。
染染偏頭看他。
他湊過去,在她唇角落下一個吻。
然後退開,看著她。
“我會對你好的。”他低聲說。
染染看著他認真的眉眼,沉默了幾秒,才開口。
“我以後不會隻有你一個男人,你還願意?”
江遇白臉上血色褪盡。
他愣在那裏,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染染沒說話,隻是看著他。
江遇白垂下眼,喉結滾了滾。
再抬起頭時,眼眶有些紅。
“隻要能和你一起就好。”
他的聲音有些啞。
染沉默了幾息,繼續說道:
“有件事得告訴你,我不是異能者,而是修士。”
江遇白愣住。
這個詞他聽過,小說裡修仙得道的那種。
“修士?”
“嗯。”
染染點頭,
“這個世界的靈氣正在復蘇,隻是大多數人感覺不到。”
江遇白消化了幾秒,忽然想起那天屍潮邊緣,她一個人清掉上萬隻喪屍的畫麵。
那種碾壓式的力量,確實和異能者不太一樣。
染染從空間裏取出一塊測靈石。
“把手放上來。”
江遇白依言伸手,掌心貼上測靈石。
測靈石泛起耀眼的綠光。
“極品木靈根。”
染染把測靈石收回空間。
江遇白看著自己掌心。
“我也能修鍊?”
“能的。”
染染起身,走到客廳中央,從空間裏取出聚靈盤,又摸出四枚下品靈石,按方位嵌入盤身的凹槽。
周圍稀薄的靈氣開始向這裏匯聚。
“過來,我教你引氣入體。”
江遇白走到她身邊,按她的示意盤腿坐下。
染染在他對麵坐下。
“閉眼,感受周圍的氣息。”
江遇白閉上眼。
“放空思緒,不要想太多。”
屋裏很靜,隻有窗外隱約傳來的風聲。
江遇白閉上眼,努力按她說的去做。
靜心,放空,感受周圍。
可越是刻意,腦子裏反而越亂。
不知過了多久,他睜開眼。
染染正看著他,目光很平靜。
“靜不下來?”
江遇白點頭,有些挫敗。
染染說,“正常,第一次都這樣,如果覺得累了就睡,別硬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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