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抱起一個兒子,動作僵硬卻萬分專註。
看了看,又忍不住看向另一個,索性將兩個孩子都輕輕抱在自己臂彎裡。
他抱著兩個新生的兒子,彷彿抱住了整個世界,嘴角上揚。
棲吾峰上,自此又多了一位新晉奶爸。
……
主線任務完成了,接下來支線任務也該提上進度了。
“係統,”
她在心中輕喚,“調取支線任務進度。”
【支線任務一:查明屠村真相,誅殺兇手。
當前進度:目標一(柳箐箐)存活;目標二(柳長空)存活;目標三(執行屠村修士)存活。】
【支線任務二:誕下有靈根的子嗣。
當前進度:已完成(所有子嗣均具靈根)。】
【支線任務三:建立修仙家族。
當前進度:棲吾峰基業已立,家族雛形初顯。】
染染眸中一片冰寒,該清算了。
……
天玄宗思過崖。
昔日威嚴的柳長老,被人碎了丹田,成了個佝僂老叟,蜷在冰冷的石洞角落,苟延殘喘,離油盡燈枯不遠了。
宗門震怒於元嬰長老在自己地盤被悄無聲息地廢去,雖有了懷疑的人,但沒有證據也就算了。
……
天玄宗山門附近的坊市。
最西頭那間小院裏,柳箐箐正斜倚在藤椅上。
她曾經明艷嬌媚的臉龐,如今蠟黃枯瘦,眼角爬滿細紋,已蒼老如凡俗老嫗。
“李瑩瑩!”
她尖著嗓子喊,
“死哪兒去了?洗腳水呢!”
簾子被掀開,一個更瘦弱的身影端著木盆踉蹌進來。
李瑩瑩低著頭,散亂的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的脖頸和手腕上儘是青紫交加的傷痕。
她沉默地將木盆放在柳箐箐腳邊,水溫剛好。
柳箐箐將腳重重踩進盆裡,濺起的水花潑了李瑩瑩一臉。
“沒用的東西!”
她咒罵道,“當年不是挺會勾引師兄麼?如今怎麼連端盆水都端不穩?”
李瑩瑩沒說話,隻是攥緊了藏在袖中的手。
指甲陷進掌心,滲出血絲,疼痛讓她保持清醒。
她恨。
“看什麼看?”
柳箐箐一腳踹翻木盆,髒水潑了李瑩瑩滿身,
“還不滾出去再打一盆!”
就在此時。
一道黑影立在門口,看不清麵容,隻覺身形挺拔,氣息全無。
柳箐箐的咒罵卡在喉嚨裡。
李瑩瑩猛地抬頭。
黑影動了。
柳箐箐甚至沒來得及發出尖叫,一隻冰冷的手已按在她天靈蓋上。
開展搜魂術。
不久後,那隻手離開了她的頭頂。
柳箐箐癱軟在地,瞳孔渙散,嘴角淌著涎水,已是神魂破碎、隻餘空殼的活死人。
黑影指尖一彈。
一道寒芒掠過她脖頸。
血線浮現,旋即頭顱滾落。
李瑩瑤獃獃看著這一幕,渾身發抖。
但下一秒,她眼中驟然迸發出狂喜的光,死了!這個折磨她的賤人終於死了!
她連滾爬爬地撲到黑影腳邊,伸手想抓住那人的衣擺,涕淚橫流:
“前輩!前輩救救我!帶我走,我什麼都願意做,我,”
聲音戛然而止。
同樣的寒芒,同樣的位置。
李瑩瑩捂著脖頸倒下時,眼中還凝固著哀求與即將獲救的希冀,以及一抹來不及轉化的錯愕。
黑影站在原地,靜靜看著兩具屍身。
少頃,彈指飛出兩簇真火,甫一觸及屍體便熊熊燃起,不過三五息,連灰燼都焚化得乾乾淨淨,唯餘地麵兩片焦黑痕跡。
做完這一切,黑影轉身,離開去解決搜魂得知的滅村修士。
……
“染染。”
李君澤走了進來,自然的抱著她。
“辛苦了。”染染靠在他胸前說道。
“那可以獎勵我嗎?”李君澤執起她的手吻了吻說道。
染染抬頭,嘴角噙著一抹笑意,“你想要什麼獎勵?”
李君澤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輕聲道:
“隨我回一趟天玄宗吧。”
染染微怔。
“宗主前日傳訊,問及我近況,再者,孩子們也該見見師門了。”
她垂眸輕笑:“好。”
……
三日後,天玄宗山門。
正值晨課方散,數千弟子從各峰禦器而出,或前往講經堂,或去任務殿,或三兩結伴下山歷練。
晨光穿透護山大陣灑落,將漢白玉鋪就的萬丈廣場映照得流光溢彩。
然後,所有的喧囂都在某一刻詭異地靜了下來。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山門方向。
那裏,一道熟悉的劍光正斂去鋒芒,是李君澤師叔祖!……等等,他懷裏抱著什麼?
兩個玉雪可愛的孩童,一左一右被他穩穩托在臂彎裡。
兩個孩子穿著同款的月白色小法袍,綉著精緻的祥雲暗紋,生得粉雕玉琢。
眉眼輪廓依稀能看出李君澤的影子,尤其是那份天生的清冷貴氣,但那股靈秀剔透的氣韻,卻更像……
眾人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偏移,落在李君澤身側,那道與他並肩而立、身著月白色流仙裙的身影上。
剎那間,彷彿連時間都凝固了。
“嘶!”
此起彼伏的抽氣聲在人群中響起。
許多年輕的女修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眼中瞬間盈滿了自慚形穢與難以艷羨;
更多的男修則是獃獃望著,連呼吸都忘了調整,心神俱奪。
“那、那是……棲吾峰的那位……戚仙子?”
“除了她,這世間還有誰能有這般……容貌氣度?”
“李師叔祖竟然……連孩子都這麼大了?!還是兩個!”
“天啊,你們看那兩個孩子!周身靈光隱現,氣息純凈,根骨絕對超凡!”
“我之前還以為李師叔祖一直在閉關,原來……”
……
李君澤對周遭種種反應視若無睹。
他微微側首,目光落在身側的染染身上,冷峻的眉眼霎時柔和下來,
“走吧,先去我峰上安頓,晚些再帶孩子們去拜見宗主長老們。”
染染迎上他的目光,輕輕頷首,唇邊噙著笑意。
有幾位與李君澤同輩的長老聞訊趕來,遠遠看見這一幕,皆是神色複雜,互相對視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瞭然與慨嘆。
最終,他們也隻是遙遙朝著李君澤和染染的方向拱手示意,並未上前打擾。
誰都看得出,此刻李君澤眼中,除了身側的道侶與懷中稚子,再無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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