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了……是不是可以……”
龍澤啞聲詢問。
染染媚眼如絲,輕嗯了一聲,抬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吻了上去。
這一吻點燃了所有壓抑的渴望。
…………………………
…………………………
………*?~?)………
(係統全程防護中。)
不知過了多久。
龍澤側身撐著頭,紫羅蘭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視著懷中倦極睡去的人。
他指尖極輕地拂過她的額發,拂過她微蹙又舒展的眉間,最終停留在她微微紅腫的唇瓣上。
心口被滾燙充盈的情緒脹得滿滿當當。
靜靜地凝視著懷中安睡的容顏,許久,才極輕地在她額間落下一吻,才閉上眼沉沉的睡去。
晨曦微露時,龍澤便醒了。
染染仍在他臂彎裡熟睡,呼吸均勻綿長。
他不敢動,怕驚擾她的安眠,隻藉著窗簾縫隙透進的微光,用目光細細描摹她的輪廓。
昨夜相擁時,那些在帝國宮廷中不得不戴上的麵具、不得不背負的重擔,悉數卸下。
窗外天色漸亮。
龍澤聽見樓下傳來極輕的動靜,應是是裴澈司淵他們起身了。
又過了約一小時,染染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的瞬間,她眼底還帶著初醒的懵懂,隨即漾開溫軟的笑意。
“早安。”她聲音沙沙的,帶著睡意。
“早。”
龍澤低頭吻了吻她的唇,很輕,如羽毛拂過,
“睡得好嗎?”
“嗯。”
染染在他懷裏蹭了蹭,像隻慵懶的貓,
“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醒不久。”
兩人又在床上溫存片刻,直到門外傳來家務機械人的提示音,早餐準備好了。
龍澤扶染染起身,親自為她選了一件柔軟的淺紫色長裙,又笨拙卻認真地幫她梳理長發。
…………
早餐時,別墅裡的氣氛溫馨。
裴澈已經帶著孩子在餐桌邊。
兩個小傢夥被安置在特製的嬰兒椅裡,正由育兒機械人喂著特製的糊狀輔食。
顧彥辭穿著家居服從樓梯上下來,見到龍澤,挑眉笑了笑:
“昨晚休息得如何?”
“很好。”
龍澤麵色如常,耳根卻微微泛紅。
…………
甜蜜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
龍澤離開那日深深看她一眼,隨後轉身登上星艦。
…………
三天後。
黑塔軍事港在黃昏時分迎來一艘外殼佈滿灼燒與撕裂痕跡的星艦。
舷梯放下時,血腥味混合著硝煙與異獸體液腐敗的刺鼻氣息撲麵而來。
小隊把秦崢送去醫療中心後。
江焰直奔疏導區。
“戚嚮導!”
他的聲音嘶啞,在看到剛結束今日最後一批疏導正走出來的染染時,眼眶瞬間紅了。
“秦隊……隊長他……”
染染的腳步頓住:
“慢點說,秦隊長怎麼了?”
“荒星任務……我們端了三個高階異獸巢穴,但最後一個巢穴深處藏著一隻變異的精神係異獸。”
江焰語速極快,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那隻異獸臨死前發動的精神衝擊,全被秦隊一個人扛下來了。”
他抬手抹了把臉,手背上全是汙血與塵土混合的痕跡:
“我們把他拖回星艦時,他已經昏迷了。
精神圖景瀕臨全麵崩潰……治療艙已經穩不住了。”
“他在哪兒?”染染連忙詢問。
“在醫療中心!”江焰急聲道。
“帶我去。”染染說著就要邁步。
星艦醫療艙內,空氣裡瀰漫著高強度消毒水和血腥混合的壓抑氣息。
秦崢躺在中央的急救治療台上,身上連線著數十條維持生命體征的管線與監測探頭。
他臉上沒什麼血色,連唇色都淡得發灰,隻有眉心緊蹙著,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彷彿在昏迷中依舊承受著某種極致的痛苦。
作戰服已被醫療官剪開,裸露出的胸膛與腰腹上佈滿深淺不一的撕裂傷與腐蝕灼痕,最嚴重的一道從左肩斜劈至右肋。
但這些肉體上的創傷,在星際時代的醫療技術下並非絕症。
真正致命的是監測屏上瘋狂跳動的資料:
【精神波動:紊亂(峰值持續攀升)】
【汙染值實時監測:93.7%…94.2%…94.8%…】
【精神圖景完整度:30%…持續崩解中…】
醫療官見到染染進來,立刻讓開位置,聲音緊繃:
“戚嚮導,秦隊長的精神圖景正在以每分鐘0.5%的速度崩解,常規的精神穩定劑已經無效”
“我知道了。”
染染已走到治療台邊。
她垂眸看著秦崢慘白的臉。
“你們都出去吧。”染染輕聲說。
醫療官一愣:
“可是……”
“出去。”
這次開口的是顧彥辭,他站在染染身側,目光掃過艙內眾人,
“留在這裏,隻會幹擾她。”
醫療官與幾名護理兵對視一眼,最終默默退出醫療艙。
江焰紅著眼睛看了秦崢最後一眼,也咬牙轉身離開。
艙門閉合,將外界徹底隔絕。
染染在治療台邊的椅子上坐下。
她閉上眼,凈世青蓮的氣息,如同春日破冰的第一縷暖流,自她眉心緩緩漾開。
青光如霧,先溫柔地包裹住秦崢的全身。
那些附著在傷口上、試圖往更深處侵蝕的殘餘汙染物,在觸及青光的瞬間,如同冰雪遇陽,悄無聲息地消融、凈化。
秦崢緊蹙的眉心,幾不可察地鬆開了些許。
監測屏上,瘋狂攀升的汙染值曲線,第一次出現了極其微小的……回落趨勢。
【汙染值:95.1%…94.9%…94.6%…93%】
顧彥辭站在她身側,立刻將一支開啟的高階精神力恢復劑遞到她唇邊。
染染就著他的手小口啜飲,目光卻始終鎖在秦崢臉上。
等到秦崢體表那些遊離的汙染物被初步凈化,精神波動略微平復後,染染才真正將意識沉入他的精神圖景。
然後,她“看”到了一片燃燒的焦土。
大地龜裂,溝壑縱橫。
在這片焦土的中心,匍匐著一頭幾乎看不出原貌的巨狼。
它本該是威風凜凜的狼王,此刻卻瘦骨嶙峋,原本油亮的皮毛大片大片地脫落。
它蜷縮在那裏,腹部微弱地起伏,琥珀色的獸瞳半闔著,裏麵隻剩下痛苦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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