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的,就隻有支援他。
司景懷輕抿了一下:“可能早上回不來。”
說罷,司景懷去帽間換了一服才離開。
隻是第二天早上是被一道突兀的電話聲吵醒的。
“喂。”
“蘇蘇啊……啊!?”夏瞌睡瞬間跑了大半。
電話的越晨聲音有些焦灼:“今天我一早起來,蘇蘇就不見了。”
蹙眉:“去家裡和公司找過了嗎?”
夏沒說話,然後開啟手機的聊天件,給蘇蘇發了個訊息。
“都是年人了,不會遇到什麼危險的。”
但越晨顯然不這麼想,越晨語氣急切:“可是走的時候說……”
越晨:“說,要跟我分手。”
“難道還要繼續在這段沒有結果的裡浪費時間嗎?”
良久,越晨才蹙眉說:“誰說沒有結果。”
夏嗤笑一聲:“越晨,既然蘇蘇說要跟你分手,我勸你就放過吧。”
夏的話讓越晨咬了咬後槽牙,他忽然抬手將手邊的一個擺件扔在地上。
蹙眉。
夏盯著黑屏的手機,輕抿了一下。
想了想,又給蘇蘇去了個電話。
夏想了想,又給蘇蘇去了一條資訊。
作為朋友,夏知道蘇蘇在做什麼。
這次蘇蘇的訊息倒是回的很快。
“不要告訴越晨我去哪裡。”
又在床上坐了一會兒,纔想起來自己現在已經有事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