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之安兩頭吃癟,神冷了一瞬。
他輕挑了一下眉:“明天司盛集團的總裁就任儀式邀請了我。”
冷之安今天擺明瞭是來落井下石的。
現在司景懷落勢,雖然圈子裡都在奚落司景懷。
冷之安還是第一個敢當麵奚落司景懷的。
司景懷聞言,卻隻是抬頭淡淡掃了他一眼:“多日不見,冷總倒是跟市井大媽多學了個技能。”
罵人八婆都這麼清新俗。
夏輕咳一聲,抬手尷尬地拿起開水抿了一口。
擺擺手,示意兩人繼續。
他拿起電話看了一眼,然後側頭看向夏:“我今天又是,改天有時間找你。”
說罷,冷之安轉頭離開。
夏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
頭也沒抬一下。
拿著勺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碗裡的粥,看上去像是有心事。
吃完飯,兩人又一言不發地上了車。
夏偏頭盡力不去看司景懷。
一直安靜的車廂裡,忽然響起了司景懷有些突兀的話。
轉頭看了司景懷一眼:“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他把夏抵在座椅上,頎長的形像座山似的將夏錮住。
夏一臉無辜地搖頭:“我,我沒有。”
“想走?”
他抬手撚了撚夏額前的一抹碎發,又問了一句:“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夏搖搖頭,想往後躲,但是又被司景懷錮住。
司景懷目冷,看著的眼神比車窗外的溫度還要低。
他似乎篤定夏已經想起來。
一時間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
才問:“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