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趕盡殺絕,你也不得好死。”
跟上次見麵時相比,現在的黎老闆滿狼狽。
甚至重的多。
司景懷聞言,棱角分明的臉上出幾分玩味的笑。
司景懷朝蒙方出手。
“那就要看看,你的命夠不夠大了。”
他走過去,俯看著狼狽癱在地上的黎老闆。
“不然求饒?或許我會饒了你。”
剛剛還在謾罵的忽然調轉風向。
“放我一條生路,放我一條生路好不好?”
黎老闆這樣的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知道,司景懷不肯能放過黎老闆的。
就像,他不會放過自己。
那裡有被槍擊的傷口。
“噓。”司景懷抬起沒有傷的那隻手。
黎老闆疼的滿頭大汗,一張老臉慘白如紙。
“你不是說會放過我?”
明明一張棱角分明的臉致的過分,但配上這樣的笑。
“我什麼時候說過了?”
“啊……”
縱然隻有一隻手,但夏還是清楚地看到黎老闆的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彎折了。
夏沒忍住,往後退了一步。
“下輩子投胎,可要記得不要當狗!”
司景懷淡淡將手裡的棒球扔在地上。
“做利落點。”
末了,司景懷纔看向夏。
他渡步走到夏邊,一雙眸子盯著夏那張致卻沒有的臉。
聲音輕的不像話。
夏隻覺得被司景懷過的地方都像是被電過似的。
忍住想後退一步的沖,對司景懷搖了搖頭。
“那就好。”司景懷淡淡一笑。
沒等夏問去哪兒,司景懷就抬步往外走。
然後快步出了別墅。📖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