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就立刻準備結束通話電話。
雲海連忙出聲說:“你不見我,難道連你媽媽的事你也一點不想聽了嗎?”
邊浮起點點冷笑:“你一定要這麼卑鄙嗎?”
“雲海。”直呼雲海的姓名。
略頓了頓,深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說:“我再說最後一遍,你不配提起我的媽媽。”
“我聽說你要結婚了?和司景懷?”
夏蹙了蹙眉:“你怎麼知道?聽誰說的?”
哪兒都沒有收到訊息。
難道是司景懷去說的?
自己和雲海那點事兒,司景懷再清楚不過了。
電話那頭的雲海嘆口氣:“夏夏,無論如何,我也是你的父親。”
“而且,你媽媽當年留下的東西,我也應該給你了。”
但最後一句話,卻讓夏著手機的手指忍不住了。
“你是不是又打算騙我?”
“如果你隻是想拿這件事來說,好讓我回來聽你那些屁用沒有的廢話的話。”
“在你心裡,就是這麼想我的嗎?”
語氣裡帶著前所未有的無奈去頹敗,彷彿夏的話對他來說很難以接似的。
雲海被懟的一哽,咬著牙好一會兒都說不出話。
夏說完就準備結束通話電話,雲海才忍著心裡的火氣再度開口。
“你媽媽給你留下的東西,也應該給你自己才行,那是留給你的嫁妝。”
雲海的這些話夏是一句都不相信的。
雲海既然肯鬆口,想必應該是有點誠意的。
“我回來之前再給你打電話。”
電話一切斷,整個人就泄氣似的跌坐回床上。
但一想起昨天晚上司景懷那油鹽不進的樣子。
以司景懷的子,想讓他同意自己出去怕是有點難。
除非自己長了一雙翅膀纔有可能。
想了想,又走到臺的位置往下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