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懷的問題問完,男人就被放開。
額頭上都已經疼的浸出細細的冷汗了。
司景懷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啊……”男人慘一聲。
但麵對這樣的指控,司景懷臉上一點表變化都沒有。
男人咬著牙,惡狠狠地瞪著司景懷。
就連剛剛開木倉的時候,他甚至都沒有眨一下眼。
“司總,要殺要剮給個痛快。”
男人一邊說話,渾一邊冒著冷汗。
他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
“既然這樣……”司景懷朝魏南招了招手。
“死了自然應該跟家人團聚。”
房間本來就不大,燈又昏暗。
“別!”男人一聽司景懷要自己的家人。
縱然他不怕死,可也害怕連累家人。
剛才還咬著牙罵司景懷的男人態度立刻卑微如塵土。
司景懷神淡然地掃他一眼。
讓他原本就冷厲的神更多了幾分狠。
“那我就要看看,你的誠意夠不夠了。”
從小在司家那樣的大家族長大,什麼樣的臟事兒沒見過。
不過短短幾句話,男人就已經破了防。
“找我的男人我也不知道名字,我們這一行的規矩就是不打聽對方的底細。”
“他帶著口罩和帽子,我隻看的到他的眉和眼睛。”
“嗯?還有呢?”
“我隻是負責手,出車禍的路線和時間都是他直接代的。”
此刻的他已經不敢瞞任何事,將自己知道全都一腦兒說了出來。
一雙狹長的眼睛盯著男人,似乎是在審視他有沒有說謊。
剛才渾上下釋放出來的戾氣也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