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挑眉:“沒了就沒了唄,咱們又不是隻有這一個客戶,慢慢來。”
其實無論表現得多堅強,偶爾還是會覺得累。
回到家的時間並不算早,往日這個點,雲海應該都睡了。
原本想要裝作看不見的,但雲海開口住了:“去哪兒了,怎麼這麼晚了纔回來?”
其實媽媽在的時候,雲海對還是很不錯的,但自從媽媽去世後歡和林安茹搬進了這個家。
雲海被噎了一下,卻罕見地沒有發火。
似乎很久,雲海都沒有這樣對自己溫言語地說過話了。
雲海嘆口氣,一開口就是:“夏夏,你也知道,家能走到現在不容易,你看……”
夏聞言,臉瞬間變了:“你別想!”
媽媽臨死前,確實給留了些東西,一把鑰匙而已,隻是那把鑰匙鎖著媽媽留下的最珍貴的東西。
而現在才23歲,還有一年的時間。
五年過去,他都不肯出來。
雲海見夏拒絕得乾脆,臉一沉。
夏被他氣笑了:“你到底有沒有心?顧一宸都跟歡搞一起去了你還讓我跟他結婚?你瘋了?”
【啪……】
夏頓時覺得自己的臉又疼又熱,捂著臉看向雲海,那雙瀲灩的眸子裡都是眼淚,卻倔強地不肯讓眼淚流下來。
心裡暗喜,但臉上卻裝的很著急:“雲海,怎麼了?有事好好說,怎麼能打孩子呢!?”
“如果可以選,我恨不得認個乞丐當爸也比你好!”
幸好兩年前買了套屬於自己的房子,房子不大,但裝修得很溫馨,那是在歡搶走的房間後買的。
回到家,拿了冰袋給自己的臉消腫,剛才雲海那掌不輕,這一路過來的臉已經腫得老高了。
收拾好睡覺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給蘇蘇發了個資訊說明天晚點去公司,才倒頭睡覺。
拿起來一看來電,手指就在手機螢幕上方懸了懸。
顧一宸媽媽跟的媽媽是閨,當初自己之所以跟顧一宸關繫好,也是因為大人的關係,兩同進同出,好的不行。
這也是除了媽媽以外,對自己最好的長輩了。
在電話即將自結束通話的時候,夏到底還是接了電話:“喂,周姨。”
電話那頭的周娜頓了頓,嘆口氣:“哎,夏夏,一宸和歡做的混賬事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你別生氣。”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你可別為了這些事兒鬧得不愉快,我隻認你一個兒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