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懷似乎忙,回到家又去書房理公務。
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關係,覺得今天的自己比往常累了不。
出來時,直接到床上準備睡覺。
是蘇蘇。
“看你好像不對,跟司景懷鬧矛盾了?”
“倒是你,跟越晨怎麼回事,老實代。”
夏看著手機頂端上的正在輸,過了好久好久。
“夏夏,我不能讓我媽白死。”
其實蘇蘇骨子裡跟很像。
知道是勸不蘇蘇的,最後隻能說:“小心點。”
“還沒睡。”
滅掉手機回頭看了司景懷一眼。
訕笑:“正準備睡。”
夏看他表不對,不著痕跡地嚥了咽口水問:“有事嗎?”
沒說話,但眸子裡散發著一冷的氣勢。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沒什麼對我說的?”
夏心虛,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起來。
難道司景懷知道什麼了嗎?
告訴司景懷,這件事就由不得自己控製了。
頓了頓又開始湊到司景懷跟前勾著他的脖子撒。
司景懷輕挑了一下眉。
一雙眸子微微瞇起,危險的氣息愈發濃厚。
就為這個?
輕咳一聲,腦子轉的飛快:“那個,餐廳裡的時候不是已經說了麼。”
司景懷嗤笑:“夏,是什麼錯覺讓你覺得?”
“嗯?”
“你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了。”說著,又往司景懷懷裡去蹭了蹭。
語氣真誠的要命。
但是淩厲的眉眼到底是和了幾分。
“我知道。”夏接過話頭:“到時候我自己割了我的舌頭。”
說罷,他轉進了浴室。
不由想,要是司景懷知道自己騙他,真的會割了自己的舌頭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