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宸搖頭,雙眼緋紅地盯著夏。
夏被他這樣的眼神看著,臉上卻沒有什麼多餘的表。
人就是這樣,顧一宸現在憤怒的原因,不過是作惡沒有作反而把自己搭進去。
明明,什麼都沒做。
“你來做什麼?”
夏笑了笑:“您似乎說錯了。”
“乾媽,您說您耳聰目明的,怎麼能聽了別人的挑唆就怪在我上。”
“別我乾媽,我可沒那福氣做你的乾媽。”
臉上始終淡淡的。
“嗬,?”
“夏,我現在是真後悔那天晚上沒直接把你殺了,竟然還對你心存幻想。”
聽周娜提起自己的媽媽。
“閉,你不配提起我媽媽!”
但是現在,沒忍住。
目掃過夏後的彪形大漢,微微瞇了瞇眼。
嗤笑一聲:“夏,你覺得你媽媽泉下有知,知道你做了別人的人,會不會氣的從墳墓裡跳起來掐死你!?”
準無誤地進了夏的心臟。
周娜說的對。
可是,這一切也不是想的。
又怎麼會抱上司景懷的大。
屈辱讓夏垂在側的手指微微蜷起來。
冷笑著看:“怎麼,被我說中了是嗎?”
夏手指蜷的愈發用力。
明明很想反擊周娜的話的,可現在,忽然沒出息的發現,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夏一愣。
就看到司景懷懶散地踏步進門。
夏也愣愣地看著司景懷。
話還沒有說完,司景懷的手臂就已經攀上了夏的肩膀。
夏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