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之安這話指向太過明顯。
他沒有否認。
昨晚?
所以司景懷昨天晚上跟別的人在一起?
但隨即又想到司景懷跟自己本來就是單純的各取所需的關係。
夏在心裡暗暗唾棄自己,臉上就又帶了笑。
若無其事地回頭看向冷之安。
冷之安輕笑:“好。”
司景懷輕笑一聲,隻是目惻惻地盯著冷之安。
兩男人之間的氣場分明迸發出了些火藥味。
“那好,去選馬。”
“小姐慧眼獨,若是能幫我選,想來今天贏了司總不在話下。”
“不過是蒙對了一次而已,就不去湊這麼熱鬧了。”
說罷,輕扯了一下角,轉離開。
直到的背影消失不見才收回目。
他眸子沉了一瞬,嗤笑一聲:“走吧,冷總。”
夏一個人在衛生間的洗手臺靠著。
可親耳聽到他跟別人睡了,心臟還是覺得難。
“夏,你以為你是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輕聲嗤笑。
再抬頭時,眸子已經徹底清明。
說罷,抬手用水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才轉離開。
換好騎裝的司景懷和冷之安便結伴回來。
看著倒是跟平時的他略有些不一樣。
司景懷看了一眼湊的極近的兩人,微微瞇了瞇眸子。
夏看一眼冷之安:“一會兒不就知道結果了麼。”
他的格並不張揚,但看向司景懷的眸子,卻分明有幾分挑釁的意思。
調轉馬頭走到起點。
夏盯著兩人的背影。
賽場上,兩人的比賽十分激烈。
甚至有人下注:“司景懷能贏還是冷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