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懷麵不改,就連眉梢都沒多一下。
彷彿不是去接懲罰,反而像是去接獎賞的。
但司景懷的臉平靜的,彷彿這一切都跟他沒有關係一樣。
“老大,咱們要解決司景澤就直接下手得了。”
“你回‘人間’”司景懷轉頭看向他,打斷了他的話。
司景懷蹙眉,神間就多了些不耐煩。
他就做不到轉離開。
想了想,魏南還是點點頭:“好,那老大,您自己小心。”
司景懷到祠堂的時候,在祠堂打掃的傭人見狀一個個都見怪不怪。
司景懷抬眼看了一眼滿屋的牌位,神間的鄙夷藏的很深。
“逆子,還不跪下。”
而後筆直得地跪在眼前的團上。
司老爺子已經年近八十,但保養得當,聲音可謂中氣十足。
一足足有嬰兒手臂那麼的藤條,打在人上的疼痛可想而知。
“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讓你不要兄弟相殘,你倒好,竟然還作到家裡來了。”
“這個家,兄弟相殘的事乾的還嗎?”
“。”他沒再說話,勒令司景懷下服。
然後是襯。
“你,你這槍傷怎麼來的?”
“是他!?”司老爺子皺了皺眉。
司景懷下服空等了一會兒,見藤條一直沒落下來,慵懶低沉的聲線便又響起。
司老爺子回過神,蹙眉看著司景懷背後的傷。
尤其是因為他的作,傷口又滲出了。
司景懷等的不耐煩。
他一邊說一邊穿起服,全程都沒再看司老爺子一眼。
“司景懷,你別忘了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