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表終於出現了一裂。
“嘖,看來小姐還真的是天真啊,這麼多年被那兩個賤人矇在鼓裏什麼都不知道。”
“嗬,你媽媽住院的時候,林安茹是你媽媽的護工。”男人說。
確實,當初媽媽生病時,是林安茹在照顧。
那時候聽多了的話,甚至還不惜讓爸爸把當時還林歡的歡轉去跟自己一個學校。
在學校也對林歡諸多照顧,卻沒有想到媽媽剛過世林安茹就跟雲海滾在了一個床上。
想起這些,眸輕閃,姿態優雅地朝男人揚了揚下:“說吧,你還知道什麼。”
“你先看看吧。”
目在紙張上掃了掃,那雙瀲灩的眸子頃刻間就沉了下去。
男人笑了笑:“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姑娘,所以你肯定有辦法自己驗證,我這裡還有很多證據表明這件事的真實,你如果想要了,隨時找我,但是五十萬,錢一分都不能。”
夏抬頭看他:“所以,你是誰?”
夏說完,男人咬牙切齒:“這個人,害了我一輩子,我恨不得去死,下十八層地獄,所以我怎麼會去找!?”
男人離開後,夏癱坐在椅子上半晌沒有回過神。
明明十七歲時就經歷過一次了,可看到那些東西的時候,依舊覺得呼吸都不順暢。
就這咖啡吞下藥,電話就響了起來。
誰知道下一刻電話就又打了過來,煩躁地接通後,電話裡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怎麼?剛拿了錢就不準備認賬了?嗯?”
夏聽到他那邊發出一陣呼氣聲,似乎是男人吸了一口煙,然後司景懷才說:“下午,老地方見。”
司景懷看著這麼一人,需求這麼強烈的嗎?
沉片刻,還是領著包起了,在桌上放了一百塊錢就離開了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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