斂了神一屁坐到沙發上,看上去一副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
果然,話音一落,雲海那張臉就又黑了一個度。
“就不能好好學學你妹妹,安安靜靜呆在家?”
“學去爬姐夫的床,然後懷了孕都上不了位嗎?”
黑著臉瞪了半晌才脈腳步走到書桌後坐下,從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扔在桌上。
夏挑了一下眉,倒是有些意外。
走過去拿過合同翻開看了一眼,夏笑著看向雲海:“百分之十五?”
雲海眉頭一皺:“百分之十五是我現在能給出的最大的讓步了。”
雲海說的義正言辭,彷彿夏的要求是什麼大逆不道似的。
夏的底線是百分之二十。
轉要走,卻被雲海住:“夏,你難道真的想公司就這樣倒閉嗎?”
夏回頭看他一眼,原本還嬉皮笑臉的臉瞬間沉了下去。
“嗬,不提?不提就不存在嗎?”
好像讓氏瀕臨破產的人是夏一樣。
“您還真是會甩鍋,在這裡義正言辭的指責我,我還想問問你,媽媽當年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這話上次也提過,卻沒有把話說的這樣清晰明瞭。
“不然呢?”夏冷笑一聲:“那你好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當年媽媽病已經好轉,林安茹來照顧以後的病反而急轉直下。”
夏一直仰著頭,一副不肯認輸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