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病房出來,並肩走到醫院走廊盡頭的吸煙區。
蘇蘇就抿,轉頭看:“錢財務已經轉給我了,錢你是從哪兒來的?”
錢的來路夏不想說的太明白,怕蘇蘇知道了心裡有負罪,所以隻說:“我追著司景懷簽合同了唄。”
“而且我聽財務說,司景懷公司轉過來的帳比之前做的合同金額還要多三分之一,夏夏,你別為了我做什麼傻事。”
同樣作為這麼多年的朋友,有些話夏不說多也能猜到一些。
夏斜眼看,麵上好像有點生氣。
夏噗嗤笑了出來:“那不就得了,行了,你好好陪伯母,公司接下這個大活兒不容易,接下來就該好好工作了。”
和蘇蘇分開後,夏有些疲憊地了鼻梁,抬步離開。
還不是別人,就是那‘前未婚夫’和繼妹歡。
夏隻是楞了一下,就笑了笑:“喲,還巧。”
但還是歡先開了口,隻是一張就茶言茶語。
“對不起,下午的時候看見你不在家,以為你真的不會來看一宸哥哥,我就自己來了。”
如果夏還在乎顧一宸的話,聽見這麼說估計還會生氣。
但顧一宸估計不這麼覺得,也顯然聽出來了歡的話外音。
夏心裡覺得晦氣,但向來是個不肯吃虧的人,抬手在跟前揚了揚:“嘖,怎麼這麼重的茶味,顧一宸你就這麼喝陳年碧落春嗎?”
顧一宸蹙眉:“夏,你能不能不要再無理取鬧了,我跟歡真的就是普通朋友關係,我們也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顧一宸臉更黑,夏懶得跟他們浪費時間,轉上了另外一架電梯。
“對不起,都怪我。”
後麵的話夏就沒聽見了,不過不用腦子也能猜到顧一宸說的什麼。
畢竟了他這麼多年的人,忽然不了不可能,顧一宸隻覺得夏是在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