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懷這人從小養尊優慣了,同一個問題問了兩遍,語氣就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這服是之前想要送給顧一宸的,但是後麵出了那件事,這服就沒送出去。
今天要不是司景懷來的話,估計都想不起來家裡還有這麼套服。
跟有些人談了簡直就是案底,現在是連顧一宸的名字都不想提了。
所以並不想說。
夏忽然有點張起來。
“那個,本來打算送人的,沒送出去。”
“疼。”
“我說,我說行了吧。”
司景懷聞言,輕咬了咬:“是嗎?捨不得扔?”
司景懷輕勾了勾,微瞇著眼看:“我可不是垃圾桶。”
“因為,我會覺得臟!”司景懷的話是霸道的。
吞了吞口水,剛想說話,一抬頭卻撞進了司景懷深不見底的眸子裡。
夏:“!!!”
偏今天的司景懷生氣了,吻都帶著點懲罰的味道。
心裡正哀嚎,司景懷的電話卻響了。
司景懷蹙了一下眉,但到底放開了他,走過去接起了電話。
倒不是要裝什麼清純,隻是司景懷今天早上太沒節製了,到現在腰都是酸的,實在是怕了。
再出來的時候,已經穿好了服。
夏點點頭:“好,那我現在就去。”
他又打了個電話,沒多久房門被敲響,一個人送了一套男士西裝來。
走出去的時候,他還把夏拿出來的那套西裝帶上,扔到了樓下垃圾桶。
夏搖搖頭:“沒有沒有。”
誰讓司景懷有那資本?
跟司景懷一起到警局的時候,一眼就看到被拷在警局的秦巖。
下一刻,腰上就多了一隻溫熱的大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