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顯然是沒有想到司景懷竟然這麼不近人。
抬眸眼朝著二樓的方向看過去,哪怕隔著一段不算太近的距離,也能夠看到司景懷拔的影。
許清繼續嚶嚶嚶:“我覺得我可能骨折了。”
“是嗎?”
夏剛從宴席上回來就看見這一幕,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許清大約是沒有想到夏回來的這麼快。
但這一刻,卻滿是難堪。
雖然跟夏剛認識不久,但是是打這兩次照麵就知道夏不是個好惹的。
夏輕笑,上前兩步走到許清跟前。
“你不是說骨折了嗎?”
許清頓了一下,哎喲了一聲,訕訕地沖夏笑:“可能……可能是我剛才太疼了判斷失誤,現在好多了。”
“我們自然要負責,來人,還是送表妹去醫院吧。”
抬手抓住許清的手臂就往外走。
“知道了嗎?”
夏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沒忍住笑了一聲,輕輕搖了搖頭。
但未免對自己太有自信了些。
想到這裡,夏沒忍住抬頭朝司景懷的窗戶看了一眼。
上樓後推開司景懷的書房大門,就看見司景懷還坐在書桌後。
夏瞧他一眼,揶揄道:“喲,司總還在這裡用功呢?”
司景懷聞言,抬眸朝看了一眼。
他站起走到夏邊,拉著夏的手腕徑直坐到一旁的沙發上。
夏白他一眼:“你乾嘛?”
鼻尖輕輕嗅了下。
“沒什麼。”司景懷哂笑一聲:“就是覺得聞到一酸味,好像是從你上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