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淡淡掃了手上的酒一眼。
別說一個孩子了,就是男人喝完這一瓶怕是都夠嗆。
薑綰微微抿一笑,半開玩笑似的說:“表妹說笑了。”
“那傳出去不是了我欺負你了?”
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
那到時候自己喝了,到時候傳出去,別人就會說夏以大欺小。
輕笑一聲,著酒瓶的手微微了。
“對不起。”
“表妹經常闖禍嗎?”
“沒什麼。”薑綰抬手輕輕抿了一口自己酒杯裡的果。
其實看的清楚,許清對自己有淡淡的敵意。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夏也不是什麼任人拿的柿子。
眾人都朝著許清的方向看過去。
到底年紀小,縱然心裡千回百轉,但是還沒到達什麼事兒都不掛在臉上的境界。
好不容易纔緩過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對著夏遙遙舉杯後一飲而盡:“表嫂,我知道今天惹了您不高興,您說什麼都是應該的。”
說完,就直接放下酒杯轉離開。
一副了委屈卻不屈不撓的小白花形象立刻被演繹的活靈活現。
一旁的司夫人見狀,立刻站出來笑著打圓場:“哎呀好了好了。”
夏聞言端起酒杯沖司夫人輕輕晃了晃:“您說笑了,我本來就沒生氣。”
許清從宴席上出來,被冷風一吹,剛才被夏奚落而火熱的臉頓時舒服了些。
停在樹上的雪花立刻就落在頭上。
“啊~!”沒忍住了一聲。
揮開上的雪,許清目一轉。
但是司家院子太大,走了一會兒就發現自己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