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寂靜的房間裡響起一聲無奈的嘆息:“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會真的對我沒有防備呢。”
但是夏不同意跟他復婚這件事,就是對他有所防備。
又是微微一聲談下,他才摟著夏昏昏沉沉睡過去。
一轉眼接近年關。
這天,蘇蘇打電話約。
夏才恍然發現蘇蘇似乎已經久沒有聯係自己了。
蘇蘇坐在客廳等,一段時間不見,肚子越發大起來。
蘇蘇笑:“可能這段時間胃口好吧。”
夏端著茶杯,過繚繞的熱氣去看蘇蘇:“真打算走了,越晨呢?”
這麼多年走到現在,能做的已經做了。
隻問:“一定要走嗎,要不然等生完孩子。”
於是夏不再勸。
保姆是夏找的,很可靠,也放心。
隻是兩人沒聊多久,門口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蘇蘇一頓,回頭看過去,就看見越夫人直接走進來,表帶上幾分祈求:“蘇蘇,你一定要走嗎?”
夏不由看了蘇蘇一眼。
輕咳一聲,抬手抿了一口茶。
誰知等越夫人說完,蘇蘇轉頭看向:“阿姨,這是我的孩子,我會照顧好的,其他的事就不用您擔心了。”
聽蘇蘇下了逐客令,越夫人輕咬了下。
“就是因為為孩子想,所以我纔要帶他走。”看越夫人不依不饒,蘇蘇臉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說罷,蘇蘇看向站在門口的保姆:“送客。”
沒想到既然這麼心狠,一點麵子不給自己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