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懷的臉看起來太過難看,他們一個個都怕惹禍上。
傭人們見狀立刻鬆了一口氣,給蒙方使眼告訴他現在老闆心似乎不太好。
原本步步生風的腳步慢了些,小心翼翼移步走到司景懷跟前。
他話還沒說完,司景懷便蹭的一下站起往外走。
傭人們搖頭:“不……不知道。”
跟出去時司景懷已經在開啟車門正準備上車,蒙方十分有眼力勁兒地上前對司景懷笑了笑:“司總,我替您開車吧。”
司景懷頓了下,到底還是走到後座去開啟車門。
“去’人間。”司景懷淡淡吩咐。
半個小時後,蒙方把車停在門口,魏南見司景懷來了,上前道:“老大,您怎麼來了?”
司景懷腳步一頓,淡淡開口:“前麵帶路。”
“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人跟秦晴長了五分相像,卻沒有秦晴的端莊,被裴池一摟住,就往他上倒。
裴池立馬會意,抬手揮了揮:“行了,今天晚上就到這兒,你們走或者去旁邊玩兒,賬單記我名下就行。”
偌大的包間頓時隻剩下司景懷和裴池兩個人,司景懷這才慢條斯理走過去坐在沙發上。
他給司景懷倒了杯酒推到司景懷麵前:“喏,這是有心事?”
司景懷接過酒仰頭一口悶,裴池就攀上他的肩膀:“什麼事兒,說出來讓我聽聽。”
司景懷嗤笑一聲看他:“你?”
說完又賤兮兮地湊到司景懷跟前問:“能讓你這麼煩惱的,怕是除了夏就再也其他人了吧?”
司景懷聞言沒說話,隻往自己的酒杯裡又倒了杯酒。
“哎~”裴池輕輕嘆口氣:“要我說啊,不然就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