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側眸朝他看過去:“您還有什麼事兒嗎?”
“我就是想問一下,你能不能明天再帶萌萌來陪我一會兒?”
但看著夏時,語氣和神態卻帶著幾分祈求。
這人一向吃不吃的。
偏偏他是用這樣的方法。
“萌萌,你明天還願意來陪爺爺說說話嗎?”
仰頭看向穆時雲,一雙靈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穆時雲笑著點頭:“是。”
夏:“……”
都沒想好到底怎麼麵對穆時雲,萌萌竟然直接承諾了要每天都來……
“你隻要每天來陪爺爺,爺爺一定會好的很快!”穆時雲病態的臉因為萌萌的話而好轉。
而夏則像個局外人似的站在原地,話都沒說活兒就被萌萌安排完了。
說完沖穆時雲擺擺手。
夏看著興高采烈的萌萌,一時間有些無奈。
海城。
他一到海城就被抓了,連帶著夏安排給他的保鏢都一起被抓。
所以看見會見室裡坐著的司景懷,周承業整個愣住,詫異地皺眉問:“你怎麼來了?”
“你的事,我都已經知道了。”他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在桌麵上敲擊著。
“你知道什麼?我是被冤枉的,被冤枉的你知道嗎!?”
司景懷挑眉:“可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
可以說是對比鮮明。
“不是,不是我,事就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司景懷手指又開始漫無目的地敲擊,一下一下彷彿敲在周承業心頭,讓他無比煩躁起來。
周承業一頓,抬頭看向司景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