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嘛?”夏蹙眉回頭,想要回手。
“夏。”司景懷深邃漆黑的眼眸定定看著,若是夏沒有看錯的話,其中好像還有些傷。
淡然將視線從司景懷臉上移開,就聽到司景懷說:“我們之間就算沒有可能,你能不能不要總這麼抗拒我?”
夏被司景懷的話說的有些惱火:“不用跟我說這些,萌萌和你的相我沒有阻止。”
如果沒有猜錯,自己手腕現在肯定有一個傷口。
夏的拒絕和迴避讓他覺得很煩躁。
他到底還是沒再說什麼,鬆開夏的手。
結果沒走多遠,司景懷就聽到門口傳來一聲驚呼和一聲悶響。
不知道是誰乾的,門口有個小石子沒有打掃乾凈,此刻天空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夏沒注意腳下。
要不是旁邊有門框可以扶一下,夏估計現在自己都已經狼狽地甩在了地上。
“怎麼了?”
夏搖頭:“沒怎麼,你走吧。”
司景懷沒搭話,也沒聽夏說的走。
“司景懷。”夏連疼也顧不得了,掙紮著要下去。
這個房子是夏炤準備的。
夏現在很怕跟司景懷扯上關係,除了萌萌以外都希盡量避嫌。
“哦?”司景懷垂頭看向他,角戲謔地勾了一下,手立刻鬆開。
但司景懷的手卻隻鬆開了一秒就又重新抱住。
他出一抹計得逞的笑,無視夏想要殺人的眼神,昂首邁著大長進了別墅。
“那什麼,小姐,我去看看給您熬的冰糖燕窩怎麼樣了。”
“喂。”夏沒忍住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