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懷勾了勾角,卻依舊用自己高大的軀把門堵得死死的。
夏皺眉:“酒店說沒房了,附近的酒店也沒了。”
“不怕我吃了你了?”司景懷語氣戲謔。
剛纔出去才發現自己的手機沒電,包裡又沒現金,連個車都打不了。
好在司景懷估計是用眼神把嘲諷夠了,多給讓了個位置讓進門。
想起來應該是剛才司景懷扛自己的時候自己蹭的。
放鬆下來,給手機充上電。
頭發剛剛吹乾,沒平時那麼致,倒多了幾分慵懶的味道。
夏坐在沙發上把弄著手機,時不時地斜眼看他一眼。
跟蘇蘇報了個平安,手機一沖上電開啟蘇蘇的資訊就瘋了似的往外湧。
歡敢最在意的東西,這事兒要是就這麼過去了,不是夏的作風。
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沖到門口開啟門,果然看到一都臟兮兮的蒙方站在門口。
蒙方看了一眼司景懷,纔回答夏的問題:“火已經止住了,警察說會盡快找出起火原因。”
蒙方就說:“那房子已經被燒的麵目全非,裡麵的裝潢都燒沒了。”
但現在蒙方的話還是讓夏渾一,抬手拉住門把手,讓自己不至於倒下去。
如果說之前一直還抱有僥幸心理,覺得房子頂多是外麵著火裡麵多還能留點東西的話,這一刻這點僥幸也沒了。
看到著門把手的手都有些泛白的時候,手把麵前的筆記本一扣,然後起走到門口。
夏回頭看了司景懷一眼,蒼白的純輕輕抿了一下:“好,謝謝司總。”
明明跟司景懷連最親的事都做了好多次了,夏還是不太習慣司景懷說話這幅冷冰冰的樣子。
抬步帶著蒙方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