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很清楚司景懷想說什麼。
在這段裡,絕不會再走回頭路。
夏微微仰著頭與他對視,認識司景懷這些年,似乎還從來沒有再司景懷眼底看到過這樣傷的表。
“四年前是你自己親口跟我說的要分開,那時候我肚子裡還懷著孩子。”
“是你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
張解釋:“你知道的, 那時候我正在經歷低穀期,或許我從此以後就站不起來。”
“夠了。”夏打斷了司景懷的話,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苦:“所以在你眼裡,我夏就是一個隻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人是嗎?”
這些話夏一行字埋藏在心裡不願意說,而今天卻終於彷彿找到了這麼年緒宣泄的出口。
“司先生,在你選擇放棄我的那一刻,我們之間,就再也不可能了。”最後這句話,夏聲音輕緩。
“司先生。”忽然,門口傳來周承業的聲音,他大步走到司景懷後將他從夏上推開。
“司先生,我想我的未婚妻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了,以後請你不要再來打擾。”周承業高跟司景懷差不多。
同樣高相等氣勢勢均力敵的兩人隔空對,眼神中火花四濺。
司景懷臉難看地看著周承業,眸子裡抑著明顯的怒意。
周承業聽見這話卻笑的分外好看:“我算什麼?”
聽見這話,司景懷氣的咬牙,卻又拿他沒什麼辦法。
所以夏也很清楚,見狀,夏拉了拉周承業的袖,示意他不要在繼續激怒司景懷了。
他出舌頭頂了頂腮幫,剛剛渾上下彌漫的冷意忽然就那樣煙消雲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