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業聞言無所謂地聳聳肩:“你覺得我怕嗎?”
夏不知道該怎麼說,再看見司景懷的一瞬間,便知道司景懷依舊占有作祟。
周承業無所謂聳聳肩:“是嗎?”
夏看著他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輕聲說了聲謝謝。
說實話,一個人麵對司景懷的話,還有些發怵。
剛跟周承業聊完,夏炤 給找的律師就打來了電話,說來也巧,就是上次辦理自己跟司景懷離婚事宜的律師。
“因為一旦開始打司,不論從哪個角度來說,對您都不算有利。”
律師這些話跟夏想的差不多,輕聲道:“行,我知道了。”
畢竟也是曾經相過的人,夏不想搞的太難看。
就像律師說的,和談,是最好的方法。
果然,電話依舊能夠打通,幾年過去,司景懷電話還是沒變。
他側頭掃了一眼手機螢幕,就看到手機螢幕上是一串陌生號碼。
霎那間,司景懷就知道這通電話是誰打來的。
“喂。”他輕聲湊到手機邊餵了一聲。
聽到司景懷的聲音,夏也愣怔了一下。
司景懷大約沒想到夏會主打電話來。
沉默片刻後,司景懷問:“就你,還是跟別人一起。”
“嗬,夏,幾年不見,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脾氣變好了?”司景懷嗤笑一聲,語氣泛著涼意。
電話這頭的司景懷聞言沉默片刻,才道:“當然要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