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司景懷的角度看過去,剛好可以看見夏仰頭看著周承業時的側臉。
而同樣臉上掛了彩的司景懷坐在那兒,夏卻好像看不見似的。
周承業自然也看見了司景懷的眼神。
才垂頭看向夏,聲音輕地回答夏:“沒事,我皮糙厚的,不疼。”
周承業抬手從夏手裡接過藥,想也沒想就喂進裡。
他這語氣像極了一個男主人,尤其是看向司景懷的眼神,跟宣誓主權似的。
夏微微一頓,回頭看向司景懷。
但他一如既往,除了那張臉看起來比之前要一些,脾氣倒是一點沒變。
但又做錯了什麼呢?
所以夏看向司景懷時,眼神一點不慫,隻淡淡地說道:“司總貴,我怕是理不好。”
“而且我們一會兒也要休息了,你們該走了。”
他怎麼可能敢司景懷走?
自己要是一開口,怕是一會兒掛彩的人又會多一個。
夏皺眉看著司景懷和蒙方,總覺得這人跟聽不懂話似的。
司景懷看著夏決絕又無的樣子,額間皺一道川字紋。
但一直注意他作的周承業在他離夏還有兩步距離的時候就已經站起將夏拉到自己後。
“司先生。”
他沖司景懷挑眉,眼神不善:“你沒有聽見嗎?”
“我們之間的事你沒有資格說話。”司景懷盯著周承業,目冷的要命:“你要是不想死,就滾開。”
因為司景懷說這話的時候,腦子裡立刻就想到從前跟在司景懷邊時司景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