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自己堅定地跟蘇蘇說自己一定會跟司景懷離婚的樣子。
所謂話別說太滿,不然容易打臉這句話,總算領悟。
偏夏依舊覺得有些難為。
“你直接說啊。”
“你放心,你就算要給孩子找個新爹也沒事。”
夏汗,有些無語地抬手蹭了蹭額頭。
“哦?”蘇蘇怪氣地哦了一聲,將尾音拉的老長,在電話那頭挑了挑眉道:“這麼說,你跟司景懷和好了?”
該說不說,蘇蘇的第六還是準的。
電話那頭的蘇蘇嘖了一聲:“所以你現在跟司景懷在一起是吧?”
蘇蘇嘖了一聲:“嘖嘖嘖,那我就不來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畢竟剛和好。”
夏說了一聲好,結束通話電話後一回頭,就對上了司景懷似笑非笑的眸子。
明明自己什麼也沒做,但夏就是莫名地覺得有點心虛。
“我去讓人做。”
“隨便,都可以。”
夏頓住腳步,看向司景懷:“怎麼了?”
從前的司景懷材高大,站在夏麵前的時候總把夏承托的小。
但此刻坐在椅上的司景懷,尤其是他看向夏的眼神。
夏盯著他,長長的睫輕了幾下,抬起纖細白皙的手了一下司景懷的臉。
看的出來,司景懷有心事。
夏不明所以。
“要是我的好不了的話……”
“你的肯定能好,白小魚可跟我說過,白老爺子醫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