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人心海底針。
心裡的吐槽蒙方半點不敢表出來。
不過兩個小時蒙方就和司景懷一起登上了去往漠城的飛機,司景懷沉著一張臉坐在機艙裡。
依照這麼多年蒙方對司景懷的瞭解,就知道司景懷現在的心不算很好。
“我好安排接機的人過來。”
一聽醫院,蒙方就猜到了大約是夏出了點什麼事兒,他懂事地沒有再詢問。
京城離著漠城不遠不近,飛機也飛了將近三個小時纔到。
幾個小時過去,夏依舊沒有醒來。
或許是聽到靜,他睜開眼看向從電梯方向推著椅走過來的司景懷。
從前風霽月的司景懷坐在椅上,難免讓夏炤有些唏噓。
可此刻的他卻隻能被困囿在一個小小的椅上,夏炤忽然聯想到是自己。
其實自從冷之安死之後,夏炤對司景懷的狀態多有些糾結。
可另一方麵,他又同樣知道冷之安當初做的事是自尋死路,是他活該。
因為夏炤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表去見司景懷。
角微微了好一會兒,夏炤剛想開口打招呼,卻聽到司景懷淡然開口。
簡單的兩個字,連最基本的寒暄都沒有。
要不是當初夏炤想辦法把冷之安從神病院裡弄出去,後麵的事本不會發生。
對夏炤,他能做的也隻僅僅是不弄死他。
夏炤抿了下,抬手指了指邊的病房:“裡麵。”
病房裡,夏依舊沒有醒來。
“麻煩出去,我們要給病人做治療,不太方便無關男士觀看。”
護士被他的目盯地心尖兒一,尷尬地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