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來之前就知道司景懷不好對付,所以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
“我人之托便忠人之事,自然是小姐給我的狗膽。”
司景懷瞧著他,臉卻更沉了些。
“我今天來主要走個流程,如果您不想簽字的話,咱們直接走最後一步對簿公堂就好。”
“何況因為您的事司盛價本就搖搖墜……”
自從司景懷出事後,司盛票就開始下行。
可這話從律師裡說出來。
律師聞言心尖兒了。
做律師的形形的人都見過,但司景懷給他的覺卻最危險。
隻是在角扯出一個牽強的笑意道:“司總說笑了。”
“可小姐的事對您來說纔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良久,司景懷纔看向律師手上那份離婚協議。
“若是有什麼不對的,當事人說可以立即修改。”
司景懷聞言閉了閉眼睛。
蒙方跟在他邊這麼久了,自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可話沒說完,他就看到司景懷冰冷的眸子。
隻能蔫蔫地拿出一支筆遞給司景懷。
律師沒想到自己這樣來任務會完的這麼順利,沒忍住眉梢都挑高了些。
司景懷的目盯著自己的名字看了好久,才將自己簽好字的檔案遞給律師。
說完這句話,司景懷抬了抬手,蒙方就立刻推著司景懷離開了會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