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想溜。
自己似乎,做錯了事兒?
魏南心不甘不願地回頭看了司景懷一眼,嗬嗬笑了一聲。
司景懷在蒙方的攙扶下坐到椅上,拿過巾了額頭上的汗。
魏南一頓,下意識看了一眼蒙方。
魏南嘆口氣。
他知道在司景懷麵前說謊是沒有好結果的,所以思忖片刻後,他還是將自己做的事和盤托出。
“所以知道了大嫂的離婚律師,以您的名義……”說著,魏南小心翼翼地看了司景懷一眼。
臉上沒有半點變化,要不是魏南知道司景懷的聽力不但沒問題,還很好的話。
“繼續。”
魏南這才垂著頭繼續道:“我以您的名義給了那律師一些好,讓他不能再接嫂子的單。”
越說到最後,魏南的聲音就越低。
準備司景懷要是朝自己出手的話,自己應該朝什麼方向躲開到的傷害才會最小。
他緩緩鬆了一口氣,以他對司景懷的瞭解,自己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
“非洲那邊最近接了一個采礦的專案,需要一個負責任。”
“別啊老大。”魏南一臉愁苦地盯著司景懷:“我錯了老大,我再也不未經您的允許就擅自做主了。”
司景懷拿起一旁的保溫杯喝了一口熱水,才漫不經心地道:“不想去非洲的話,南洲也不錯。”
得,都是老不拉屎的地兒。
他知道司景懷這人說話做事一向說一不二,雖然沒覺得自己有錯。
魏南委委屈屈一癟,哪兒還有半點在外人麵前當南哥的派頭。
司景懷目淡淡:“看你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