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炤來的很快。
“怎麼這麼快?”
夏嗯一聲,讓開子:“進來吧。”
“坐吧。”夏邀請夏炤坐下。
兩人相對而坐,這次倒是夏炤有些張地了手。
之前的事他一直覺得是自己對不起夏,讓夏遭了無端的折磨。
夏勾笑了笑:“事不是你做的,是冷之安,所以你不用覺得疚。”
聽到冷之安的名字,夏炤的眸無端沉了沉。
“夏夏……”夏炤躊躇著開口:“我鄭重地替冷之安向你道歉。”
夏輕皺了一下眉,並不想提起冷之安:“我說過以後不必再提起他了。”
“所以,以後都不要在我麵前提起冷之安。”
夏炤對的好記得。
哪怕隻了很短時間的,可那些對夏貧瘠的親來說,也彌足珍貴。
“我這次找你來確實是有事相求。”
“什麼!?”夏炤一愣,不敢置信地看著夏:“離婚?”
“司景懷怎麼說?”
沉片刻後,夏才道:“司景懷不同意,所以現在在京城,我連一個律師都請不到。”
明白自己和司景懷的差距,同樣也明白司景懷的手段。
所以必須藉助一個有實力的律師纔可以。
不然到時候孩子生了還有孩子養權的事,可不想在這件事上對司景懷讓步。
同樣也清楚夏的境。
頓了頓,夏炤道:“你確定已經想好了嗎?”
夏炤輕輕嘆口氣,目擔憂地看著夏。
夏手裡有錢,哪怕隻有夏老爺子留給夏的份和財產,也足夠夏下半輩子和孩子過著食無憂養尊優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