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方沒辦法,隻好又把溫度調了幾度上去。
但看司景懷閉著眼睛沒有毫痛苦的樣子,他又不敢多說什麼。
蒙方立刻附將他攙扶起來。
司景懷坐上椅,從蒙方手裡接過浴巾圍在自己的腰間,即便是已經傷不方便,但是他材依舊好。
還沒來得及完的水珠從他的脖頸一直落下去,十分養眼。
蒙方一頓,雖然好奇司景懷在這個時候見律師做什麼,但是聯想到司景懷這人一向脾氣都不算好。
然後幫著司景懷往上套了一套深的家居服,就推著司景懷去了治療的房間。
白老爺子正捧著一本醫書看的出神,看到司景懷過來,才放下手裡的醫。
“這段時間覺怎麼樣?”白老爺子帶著老花鏡,一邊替司景懷紮針,一邊問司景懷。
白老看他沒說話,就皺了一下眉。
“嘶~”他吸了一口涼氣,似乎在疼。
白老爺子看他反應這麼大,嗤笑了一聲。
蒙方也在一旁驚訝地看著司景懷說:“司總,您的腳,竟然有反應了嗎?”
這之前,司景懷的部可以說是沒有過任何反應。
白老爺子一邊替他針灸一邊繼續說:“我這兩天正在看醫書,明天開始進下一個療程。”
治療剛結束,之前司景懷請來的國外專家就沖進了房間,然後看著正在穿服的司景懷說道:“司先生,請容許我來跟你辭行。”
司景懷扣釦子的手一頓,抬頭看向麵前材高大滿臉怒容的白人。
蒙方愣一下,倒是沒有想到司景懷會這麼快同意。
“代價?”司景懷輕輕掀起眼皮看了斯文一眼:“斯文先生,從你到這兒來已經這麼久了,請問你對我的治療有什麼突破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