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爺子的手放上去的一瞬間,整個房間頓時安靜下來。
白老爺子把脈把的很認真,一邊把一邊皺眉,一隻手把完又讓司景懷換了另外一隻手。
白老爺子看向司景懷,司景懷沒說話,隻看向白小魚。
白小魚讀懂了司景懷的眼神,立刻擺手道:“我可什麼都沒說,我隻說了您生了重病需要爺爺來看看。”
白老爺子沒回答,隻是搭在司景懷手腕上的手沒有離開。
良久,白老爺子才放開手:“雖然拖延了一段時間,但也不是全然沒有辦法。”
白老爺子笑了笑:“是也不是。”
白老爺子聞言看著司景懷笑了一下:“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啊?”
司景懷聞言,有些狐疑地看著白老爺子:“那假話呢?”
看這個時候白老爺子還能開玩笑,司景懷莫名就覺得安心了很多。
白小魚立刻笑著將白老爺子的要想開啟,將紙筆拿出來。
司景懷目沉沉地看著他,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白老爺子開好藥方,將藥方拿給蒙方道:“去拿藥,其中有泡的有服的,我都寫好了。”
“還要施針?”蒙方一愣隨口問道。
蒙方抿了一下,深覺白老爺子是個脾氣不太好的小老頭。
說罷,轉頭跟司景懷匯報了一聲,然後出去找中藥店拿藥了。
“多謝。”對白老爺子,司景懷還是敬重的。
如果這次能夠把自己治好,那他對自己,可以說是大恩人。
有恩自然也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