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魚來找夏的時候,夏意外的。
從沙發上站起,讓傭人替白小魚倒了水過來:“小魚,蒙方怎麼樣了?”
“他已經出院了,最近在司總那邊。”白小魚捧起熱水喝了一口。
白小魚看著夏,頓了頓。
從蒙方偶爾的三言兩語裡也能猜出來夏和司景懷恐怕在鬧別扭。
“小姐,我今天來,其實有點事想跟您說一下。”
果然就看見夏捧著水杯的手頓了頓。
白小魚抿了一下,道:“是這樣子的。”
“嗯,這件事我知道。”夏放下水杯:“當初的事,我很謝。”
“對我來說回報已經很大了,所以以後不用再說什麼謝謝的話。”
也看得開。
那隻不是自己做了個不切實際的夢,夢醒後就已經清醒。
白小魚這才將自己來的目的和盤托出:“是這樣的,我爺爺是個老中醫,針灸也是很厲害的。”
夏頓了一下,看著白小魚。
“如果您覺得我越界了,那就當我剛才的話沒說過。”
白小魚本來是讓蒙方說的,但蒙方說司景懷那邊心不太好。
夏看著白小魚略顯急促的樣子擺擺手輕笑一聲:“你不要多想,你能提出來是好心我知道。”
白小魚卻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小姐不用說的這麼客氣,我也是有私心的。”
“我一定會好好報答的。”
“我說的私心,就是……”白小魚頓了頓,霎時間紅了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