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是家裡傭人發來的,說夏吃的很,看起來狀態很不好。
良久。
“在這裡也天都牽掛著大嫂,反而對不利。”
魏南輕咬了一下牙,到底是沒忍住。
“您和大嫂之間經歷過這麼多事,現在好不容易就要在一起了,您看您現在……又這麼別別扭扭不願意回去。”
司景懷和夏之間經歷的所有事都是他親眼所見的,眼看著兩人好不容易熬到現在孩子都有了還出這個幺蛾子。
聞言,司景懷瞇著眼瞧他。
他推著椅,朝落地窗的方向看出去。
所以風景很好,就連都要比城市裡的更明些,很適合養病。
又有些後悔剛才說話太重,但是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有些事總歸需要有個人說出來才行。
司景懷聞言,自嘲地笑了一聲。
實際上就連一下手,他都覺得很疼。
“你說,我的孩子想要一生下來就有個殘疾爸爸嗎?”
就聽到司景懷又說:“還有……夏。”
“那又怎麼樣?”魏南沒忍住打斷司景懷:“那又怎麼樣啊老大,就算您真的站不起來了在我們心裡你也是最厲害的。”
聽到司景懷這樣反問,魏南知道司景懷是心裡那道坎過不去。
“我聽說,現在的男人可一點不怕接盤養別人的孩子。”
饒是魏南跟在司景懷邊這麼久,也還是被司景懷的眼神嚇得心裡一。
“那……那什麼,我去看看廚房飯好了沒。”說完,就腳底抹油一溜煙兒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