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夫人夫妻兩人剛進去不久,病房裡就傳來越老夫人的聲音:“你們兩就想讓我帶著憾去世是吧?”
“我都跟明月商量好了,等您出院就給他們兩舉辦婚禮,您看怎麼樣?”
“蘇蘇那個小丫頭是小晨喜歡了那麼多年的姑娘,你們怎麼就忍心看著他們兩被拆散?”
“媽!”越父連忙住越老夫人,回頭看了一眼病房門的方向,生怕自己年時的糗事被兒子知道。
越夫人輕嗤了越父一眼,才轉頭看向越老夫人:“媽,來之前我已經跟他商量好了。”
病房門沒有關嚴,因此病房裡的對話一字不差地傳進了越晨的耳朵,他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蘇蘇。
越老夫人嗯一聲點了點頭:“那還差不多。”
說罷,就沖越父和越夫人擺了擺手:“行了,你們走吧。”
越父和越夫人從病房裡退出來,兩人看到站在門口的越晨和蘇蘇。
越晨嗯一聲:“聽到了。”
“你和蘇蘇的年紀也不小了。”
“謝謝爸媽!”
隻是沉默片刻,他又緩緩開口:“隻是這件事,我想著我還要問一下蘇蘇才行。”
越晨知道,父母這是覺得自己不識好歹。
可下一刻,越晨就徑直跪在了蘇蘇麵前。
盒子開啟,出裡麵一顆十分奪目的鉆石戒指。
蘇蘇抬手輕輕捂著。
昨天越夫人是跟自己說過結婚的事,但並沒有告訴越晨。
或許是看出來了蘇蘇眼底的震驚,越晨沖他笑了笑:“這個戒指其實是我一早就買好的。”
“本來想著總有一天能用上,誰知道現在竟然就用上了。”說罷,越晨掀一笑,出八顆雪白的大牙。
越父和越夫人在一旁看著,雖然兩人都沒有說話。
“我願意。”蘇蘇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朝越晨出了手。
不論結果如何,都勇敢一次。
尺寸正好。
“行了,既然都同意結婚,接下來的事就該忙活起來了。”
越夫人抿了一下,走到蘇蘇跟前,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蘇蘇。
“這是你的聘禮。”越夫人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不過對蘇蘇說話的語氣比之前要好很多。
說罷,轉頭睨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怪氣道:“免得某些人說我們做長輩的欺負你。”
他輕咳一聲,了鼻子對蘇蘇說:“按照我媽說的來吧,你拿著。”
“但是這錢我不能收。”
蘇蘇搖頭:“並不是,這對我來說已經不了。”
“我跟越晨在一起不是因為錢,我可以自己養活自己,我既然拿不出來這麼多嫁妝,我就自然不會要您這個聘禮。”蘇蘇站在越夫人麵前,姿態不卑不。
越夫人聞言挑眉看一眼:“既然你這麼說……那好吧。”
越晨也沒要:“我跟蘇蘇想法一樣,這錢您收著吧。”
但他更想跟蘇蘇站在一起,用行告訴父母他和蘇蘇在一起,即便是不靠家裡也能過得很好。
剛想說點什麼,一直站在後的越父倒是拉了一把,示意不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