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下了車,上去拉著顧一宸就往外走。
“你特麼誰啊?”
“你不能上去。”司機冷著一張臉,麵無表。
司機沒什麼廢話,直接拉著顧一宸出了小區就把他塞進了一輛計程車。
司景懷抬手用拇指蹭了一下削薄的,又抬眼了一眼夏窗戶的方向。
“去裴池那兒。”
司景懷下了車,進了會所徑直推開了一間包廂的門,一推門就彌漫出一煙味混合著一酒味,嗆得人難。
“怎麼?當頭烏是吧?”司景懷聲音沒什麼溫度。
裴池了,睜開眼過昏暗的燈看他:“你怎麼來了?不是說秦晴不舒服住院了嗎?”
“嗬……”裴池從沙發上啪起來,又手索了一個酒瓶子往裡灌了一口酒。
司景懷眸就冷了。
裴池這才發現自己說的似乎有點問題,他抿了一下,沒再說話。
“你們的事你們解決,我沒有興趣撿別人不要的東西。”
夏第二天一大早開啟門就看到了醉倒在自己門口的顧一宸。
自己買房子的時候是悄悄買的,怎麼現在一個兩個的都能找到這兒。
“夏,夏夏,你別走!”
下意識加快了腳步,結果在即將走進電梯的時候還是被顧一宸攔住了。
夏垂頭看了一眼被著的手腕,眼裡的煩躁藏都藏不住。
“我不!”顧一宸開始耍無奈。
有點惱火地瞪他:“你要再不放開,信不信我報警告你擾!?”
“你忘了之前你有多喜歡我了嗎?這件事是我錯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