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晚飯白小魚就告辭離開了。
正準備上樓睡覺的時候,別墅又來了一個人。
“我打電話他沒接。”
蒙方哦了一聲:“那好。”
蒙方回頭看向夏,夏角了:“算了,你先回去休息,漠城的事明天再好好問你。”
夏揶揄地看著蒙方。
“剛走沒多久,你現在出去應該能追到。”
說完,蒙方逃也似的從別墅離開。
他那張臉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紅過,夏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覺得還怪有意思的。
他想了想,直接開車去了白小魚住的地方。
連頭發都沒來得及,上隻裹了一件浴巾。
“小姐不是說,你在漠城嗎?”
蒙方不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頭小子。
“也是說你有急事找我,所以我就直接過來了。”
“哦。”白小魚頓了頓,將門開啟:“那個,不然你先進來說吧?”
“大半夜的,不能隨便放一個男人進屋。”蒙方說的很嚴肅。
垂著頭說的,聲音很低。
白小魚仰頭看著蒙方:“我先去把頭發吹乾,你進來坐。”
蒙方撓了撓頭,踏步進了白小魚的房間,和上次來的時候一樣,房間被收拾的很乾凈舒適。
蒙方坐到沙發上,聽到浴室裡傳來一陣水聲。
白小魚重新出來的時候,已經跟剛才的樣子大相徑庭。
白小魚看到蒙方坐在沙發上的背影,輕輕咬了一下紅。
蒙方心裡有些,隨口回答:“都可以。”
白小魚的餘卻一直在觀察蒙方,張的都不知道手上的果有沒有倒滿,一不小心冰涼的果就從水杯裡溢了出來。
下一刻就聽到後傳來蒙方急切的聲音:“你怎麼了?”
白小魚隻到後傳來一陣炙熱的,還有後背和蒙方口撞時,到蒙方結實的膛。
以前麵對司景懷時,是害怕是張。
半晌,垂著頭輕輕搖了搖:“沒事。”
蒙方看沒事,接過果時輕聲說:“做事小心點。”
白小魚聽著蒙方關心的話,害地點了點頭。
白小魚坐在蒙方對麵,沒忍住抬頭打量蒙方,幾天不見,蒙方看上去似乎是瘦了些。
最近天氣轉熱,蒙方隻穿一件簡單的灰T恤,但他材強裝,T恤穿在他的上並不寬鬆。
白小魚的實現順著他的臉朝下,每一寸都能看到蒙方結實湊的線條,結實的彷彿一拳就能打人的頭。
蒙方似乎察覺到的變化,抬手喝了一口手上的果問:“怎麼了?”
有些張:“那個,就是上次你不小心丟了個東西在我這兒。”
不多時,白小魚就從臥室出來,手上拿了個什麼東西遞給蒙方:“喏,你看看是你的嗎?”
確實是自己的,上次帶過後就沒找到了,原來在白小魚這裡。
白小魚長得不是特別驚艷那一掛的,但也不是很普通的型別。
角微微抖,似乎想要說點什麼。
他頓了頓,輕聲道:“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