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剛剛揚起的笑臉瞬間就垮了下去。
夏看見沈璃時,眼裡的震驚不比沈璃。
所以當看到躺在床上形容枯槁的沈璃時,整個人都有些愣住。
沈璃藏在被子裡的手收攏,指甲嵌進裡了都沒覺得疼。
此刻容貌昳麗的夏站在房間,把襯托的愈發像是一個小醜。
為什麼,為什麼躺在這裡的不是夏。
而夏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司景懷的目。
沈璃心囂著,但臉上的表始終沒變。
原本對沈璃有的諸多埋怨,也在看見沈璃時消散了大半。
但現在看,是真的弱。
那張之前還算可的臉,現在隻剩下慘白和可怖這樣的詞能夠形容。
之前沈璃對自己做的事,並不值得同現在的沈璃。
盯著沈璃沉默了片刻,開了口:“聽說你生病了,就過來看看你。”
夏還沒說話。
“對尊重點。”司景懷語氣涼的。
沉默好一會兒,沈璃才虛弱地扯了扯角,對夏說:“對不起。”
“隻是……”沈璃垂下頭,輕輕咬了咬角:“隻是,我現在這幅樣子,不想要別人看到。”
而夏,是別人。
沈璃話一出口,夏立刻會意。
“所以我隻會心疼你,不會有什麼其他想法。”
字裡行間都在宣誓主權。
角勾了勾,原本鬱的眉眼舒展開來,連邊的氣息都了幾分淩冽。
“說的也是。”沈璃點頭,臉上又換上一副乖巧的笑。
“我可以單獨和嫂子說幾句話嗎?”
看司景懷對自己這麼防備,沈璃臉上出幾分委屈。
攤攤手,展示自己現在的無能。
隻能躺在床上,等著別人服侍,而什麼都做不了。
司景懷微微瞇眼瞧著。
夏倒是也很想知道沈璃想對自己說什麼。
司景懷沉默片刻:“五分鐘。”
不傻,今天司景懷帶來的目的很清楚,無非就是知道了自己昨天接到了沈璃的電話。
司景懷從來不是一個擅長解釋和道歉的人。
“說吧,你想跟我說什麼。”夏看向躺在床上都快沒了人形的沈璃、
如果隻是因為想要得到司景懷的注意就把自己弄這個鬼樣子,那還真的捨得對自己下狠手的。
夏沒搭話,等著的下文。
沈璃眸微轉,最後落在置櫃上的水杯上:“可以幫我倒杯水嗎?”
最終還是走過去替沈璃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喝了一口水後,才抬頭對夏道:“我之前確實害過你,我跟你道歉。”
沈璃自嘲一笑:“原本以為隻要你死了,景懷哥哥就會選擇我,可現在看來,不過是我的一廂願。”
夏輕擰了一下眉頭:“知道可笑,就還為時不晚。”
似乎沒有想到夏會這麼回答,原本以為夏會假惺惺的安一下自己的。
麵對自己一個病人,說的話都像是要嗆死人似的。
晚不晚的不重要了,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又怎麼可能有回頭的餘地?
“我累了,你和景懷哥哥回去吧。”
因為很多時候,道歉並不能抹平施害者對害者的傷害。
沈璃頂著這麼殘破的子,還給自己玩兒了個大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