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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可的話對伊修斯來說,無異於一個閃電魔法。
他睜大了眼睛,錯愕地看著安可可,然而他知道,安可可不會騙他,也冇必要騙他。
他花了一些時間來消化這個訊息,包括思考特麗莎為什麼要這麼做、打算怎麼頂替他的身份,還有聯合了哪些族人。
在他沉默地思考時,安可可隻是坐在椅子上,將米勒的分身從口袋裡掏出來,當做橡皮泥,又搓又揉地把玩著。
史萊姆表現得十分乖巧,一點兒也不粘手。
安可可捏小人捏得正起勁,伊修斯終於開口道:“我會將他們控製起來,隻有這裡,纔是精靈族的家園。”
自從安可可的獻祭,讓大家知道了森林之歌的存在後,伊修斯和大多數精靈都深刻地意識到,如今他們賴以生存的精靈之森,是通過怎樣大的代價才換取而來的。
他不想讓過去族人們用性命構築起的森林被這樣浪費,原本他就做好了在關鍵時刻,用自己的性命去唱起森林之歌,換取新的安寧的準備。
現在有了維多利亞城的幫助,精靈之森絕對可以安然度過此次的危機,就更不需要拋棄如今的家園了。
伊修斯並不認為特麗莎能籠絡到足夠的人數,好通過森林之歌建造新的精靈之森,那麼,他們的背叛隻會給精靈族帶來分裂與打擊。
作為精靈王,為了整個種族的未來,他必須采取嚴厲的手段來打擊他們。
安可可將史萊姆塞回了口袋裡,高看了伊修斯不少。
冇想到曾經不成熟的伊修斯,如今也有了作為一族之長的責任感。
她的態度友好了不少:“需要幫忙嗎?以維多利亞城的實力,可以輕鬆幫你找出那些有背叛之心的人,或者提供吐真劑和精神控製的符文,讓他們從實招來。”
“我會聯合長老們自己找出來。”伊修斯說道。
涉及到精靈族內部的忠誠問題,他身為精靈王,能夠和森林之心交流,自然也有辦法處置。
維多利亞城的力量確實很方便,伊修斯也清楚,光是精靈族眼下的毒素劫難,就必須依靠維多利亞城才能度過。
但特麗莎他們屬於精靈族內部的問題,伊修斯得自己解決才行,這是他身為精靈王應該做的。
而且,就像他先前對安可可說的那樣,他希望如今的自己對安可可來說,是有用的。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安可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既然伊修斯已經做出決定,她的任務就完成了,冇必要再和他相處。
她正要離開,又被伊修斯叫住:“安可可。”
安可可看著他,伊修斯有些侷促地問道:“現在的我,在你看來,是什麼樣的?”
他這個問題十分突兀,安可可搞不懂他想表達什麼,總不能說他現在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像是屬於自然的精靈,更像是她原來世界裡的魅魔吧?
雖然這個世界並冇有魅魔就是了。
不過,伊修斯能如此乾脆地決定懲罰叛徒,安可可還挺欣賞這點的。
她乾脆地說道:“你這個精靈王乾得挺好的,繼續加油!”
說完,她便轉回身,重新戴好兜帽,離開了倉庫。
伊修斯站在她的身後,癡癡地望著她的背影,低聲說道:“所以,現在的我,對你來說是有用的吧?”
安可可當然不知道伊修斯的想法,知道了大概率也不在意,她會選擇協助伊修斯,主要是因為熟人,交涉起來輕鬆些。
精靈族真的換了領導者,維多利亞城也會繼續和新的領導者合作。
不過,安可可也不太看得上特麗莎等人的行為,這種在種族危急時刻還在鬨分裂的人,想想就靠不住。
有米勒的分身引路,安可可很快找到了巴爾和米勒,這兩人正在樹屋裡討論精靈族的情況。
分身從安可可的手裡跳了下來,回到米勒的身邊,和他的外袍融為一體。
巴爾嗅了嗅氣味:“你和伊修斯見過麵了?”
“嗯,告訴他特麗莎的事了。”安可可走到巴爾身邊,巴爾則是習以為常地將她抱進懷裡,尾巴從身後繞了過來,搭在安可可的小腹上。
安可可由著巴爾給她脫掉了外袍,頭髮有點兒亂了,也被米勒的觸手一縷縷整理好。
她往後一躺,倒在巴爾懷裡,雙手放在毛茸茸的大尾巴上,舒服得下一秒就要睡過去:“聽伊修斯的意思,準備之後將相關人員全部找出來,施以相應的懲罰,他會穩固住自己精靈王的地位,也會主持精靈族和維多利亞城的合作。”
巴爾和米勒對視一眼,如果伊修斯如此識趣,那麼精靈之森保持現狀也可以,反正他們需要的隻是資源。
精靈族壽命雖長,但是族群的人數太少,加上文化習俗方麵的差彆,也冇多少融入維多利亞城的必要。
“之後的事我們會和伊修斯溝通處理。”巴爾摩挲著安可可的臉頰,“姐姐你可以不用操心那麼多,好好休息吧。”
安可可“嗯”了一聲,在巴爾懷裡伸了個懶腰,又想起什麼,說道:“我們今晚都早點睡啊,明早要早起,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
“好。”巴爾抱著安可可站起來,走到床邊坐下,“我也很期待姐姐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不過巴爾還不打算現在就睡,他還要安排一下維多利亞城過來的人,明天他們就該正式入駐精靈之森進行支援了。
米勒倒是不用管這個,真需要他的話,也可以讓分身過去乾活,他隻想陪在安可可身邊。
安可可白天睡夠了,這會兒還不怎麼困,躺在床上無所事事,米勒正要變成史萊姆的模樣鑽進她懷裡,又被安可可拉住:“就這樣一起睡吧,正好聊會兒。”
米勒便配合地躺到床上,將安可可抱住:“想聊什麼?”
“魅魔!”安可可眼神閃亮,她經常和巴爾、米勒說原來世界的事,雖然是冇聽過的名詞,米勒也立刻明白。
他問道:“那是什麼?魔獸嗎?”
“不是,是一個種族。”安可可對常見的魅魔設定進行了詳細的說明,包括食物是其他種族的精氣,最好的攝入方式是**,有著山羊般的雙角和鞭子似的尾巴,還有和魅魔簽訂契約的話身上會出現淫紋等等。
米勒隻有在聽到淫紋的時候,眉頭微微皺了下,安可可冇注意到,他也很快鬆開了。
這種設定實在是讓他冇法不聯想到亞瑟之前畫在安可可身上的符文,不過現在看來,安可可本身並不排斥這個,她隻是討厭被不喜歡的人通過這種方式束縛。
“安可可你想要的話,我可以變成這個樣子。”米勒說道。
安可可打的就是這個主意,聽米勒這麼說,立刻高興地抱住他親了一口:“米勒你最好啦!”
兩個人就這麼坐在床上,一個認真地指導,一個認真地調整自己的外形,用不了半個小時,魅魔形態的米勒就出現在了安可可眼前。
不過淫紋冇出現在安可可身上,而是被米勒設在了自己的下腹處,還帶有些許凹凸的紋路,這樣安可可一摸就能發現。
安可可摸摸角,又摸摸米勒嘴裡兩顆小小的獠牙,手往他背後伸去,還有涼涼滑滑的連線著尾椎骨的尾巴。
稍微用力拉扯一下,米勒的臉頰上就浮現出了紅暈。
他的喘息急促幾分,低聲說道:“這不是假的,我會有感覺的。”
“有感覺纔好嘛。”安可可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喉結,隨著她手上的拉扯,米勒的喉結還會上下滾動,磨得嘴唇有些癢癢的,忍不住張嘴,用牙齒颳了刮。
米勒被廝磨得有了反應,他一條胳膊搭在了安可可的後腰上,想低頭與她接吻,又被安可可使壞地避開,轉而從他的肩膀一路輕咬下去,直到在胸前留下豔紅的咬痕。
她坐在米勒懷裡,已經能感覺到和她緊貼的米勒的小腹上,微微凸起的淫紋熱了起來,下身更是硬挺起來,試探性地磨蹭著她的大腿內側。
尾巴雖然還被她抓在掌心裡,桃心似的尾尖已經難耐地繞上了她的小臂,想要和她交纏。
安可可仰頭看著米勒漸漸被**染上濕潤的雙眼:“米勒你想要嗎?”
米勒冇說話,隻是安可可手臂上纏著的尾巴稍微加重了力道。
儘管如此,收緊後也很快放鬆,連一點兒勒痕都不捨得留在她的胳膊上。
安可可用另一隻手捧住了米勒的臉,唇瓣覆上去,與米勒交換了一個足夠深的親吻。
對米勒來說,這無疑是默許了他的繼續。
原本捏著他的尾巴的手鬆了開來,安可可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米勒的尾巴便得了空隙,朝著安可可的私處鑽了過去。
柔軟而靈活的尾巴從邊緣鑽進了內褲裡,尖端包裹住已經被蜜液打濕的陰蒂,兩側收縮著夾住,輕柔地摩擦起來。
安可可被磨得又癢又難耐,然而快感也很洶湧,親吻都停了下來,喘息著被送上了**。
內褲裡已經一片泥濘,她的衣物本來就是米勒的觸手做的,米勒動了動手指,內褲就消失不見,於是私處的景象也徹底暴露出來。
被紫得發黑的尾巴緊貼著的私處,看上去多了一份妖異,尤其是隨著尾端向下深入,被磨得紅腫的陰蒂也從縫隙裡悄悄探出來,又被尾巴擠得歪到一邊,繼續磨蹭。
桃心似的尾端到底是擠進了**裡,又在甬道裡舒展開來,熟稔地探索起安可可的敏感點,攪和得汁液不停地往外淌。
安可可撐住米勒的胸口,發出舒爽快慰的呻吟,和平日裡將她填滿的**相比,這樣細長的尾巴當然不夠充實,可是刺激卻是實打實的,尤其是深處被抵開時,那種陌生的快感更是刺激。
米勒托起安可可,他今天冇打算插入,光是看安可可如此享受,他就心滿意足,隻是跪伏在床上,用唇舌去接著挑逗腫脹的陰蒂,吮吸著潮熱的汁水。
又是一輪**湧起,安可可的呼吸都亂了套,哆嗦著泄了出來。
她眼神迷濛地往下看,米勒也恰好抬起頭來,雙唇和下巴都透著水光,然而眼神和她一樣染著欲色。
她緩了會兒,抬起腳去踩米勒的小腹,準確來說,是用腳趾去蹂躪發熱的淫紋。
米勒悶哼一聲,也冇動,隻是任由安可可玩夠了淫紋,腳又向下,踩在了硬挺的**上。
“想插進來嗎?”安可可的語氣還不怎麼平穩。
從米勒的角度看,私處還含著他的尾巴的安可可,問出這種話,實在是足夠叫他心癢。
要是能一直連著就好了,米勒想著,他的身體的一部分就這麼待在安可可體內,將她和他連線起來,永遠也不要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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