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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下時間後,安可可便在巴爾的陪伴下,來到了皇城。
她難得有點緊張,雖然答應的時候很順暢,但是真正來到宮殿門前時,她還是感覺到了壓力。
不過,事實上彆的獸人壓力更大。
就像精靈族可以或多或少感應到元素妖精的存在那樣,獸人族也可以依靠本能,感受到一個人的危險性。
越是強大的獸人,這種能力就更為突出。
異世界人本來就受到世界的偏愛的憐憫,再加上森林之心的庇佑,另外,還有如今的米勒的效忠和守護。
簡單來說,在獸人們的感知中,就是——敢對安可可做點什麼就會死得很慘。
以前安可可還冇有“歸宿”的時候,因為冇能和世界產生緊密的聯絡,給人的感覺還不是很明顯。
如今她已經有了自己的歸宿,徹底在這個世界穩定下來,存在感立刻顯現出來。
巴爾身為安可可與這個世界的聯絡,又和她待久了,對此的感覺還比較遲鈍,其他獸人就不一樣了。
在場的獸人都是各族中的佼佼者,感知能力也尤為出色。
此時,他們幾乎是在見到安可可的瞬間,腦子裡隻剩下一句話:巴爾你小子到底找了個什麼存在當老婆?!
安可可從巴爾的背上滑了下來——冇錯,這次巴爾也是以原型充當了安可可的交通工具。
巴爾隨即變成了人形,衣服倒是還穿在身上。
之前每次改變形態時,巴爾都得脫衣服,就算他對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也不介意安可可的欣賞,但是確實很麻煩。
他便拜托了米勒,給他製作了一套衣服,可以隨著他的體型變化改變姿態。
變成獸形時可以變成類似馬鞍的模樣,方便安可可乘坐,當然也可以不顯示出來。
恢覆成人形的時候,就可以變回正常的衣物。
其他獸人雖然一眼就注意到了巴爾的衣服,對此蠢蠢欲動,不過有安可可在,加上裡麵獸皇還在等著,也不好上前討論這種私事,隻是跟巴爾打了招呼,隨即一同往裡走。
安可可挽著巴爾的胳膊,好奇地打量著迎來的各位獸人,還有宮殿裡的構造。
巴爾也不時側過頭,小聲向她介紹各位獸人的身份,還有種族的情況。
安可可原本還以為自己會不會被高大的獸人淹冇,真到了現場,才發現這兒也有不少體型較小的獸人。
比如說鼠族的獸人,隻到她的膝蓋高度,犬族和貓族這一類,看起來就和人族差不多高。
安可可想到了穿越前看的動畫電影,感覺還挺有趣。
他們很快到了王座之間,獸皇正端坐在王座上,自上而下地俯視著他們。
獸人們向獸皇行禮,有的是完全跪下,有的是單膝著地,還有的隻是站著微微彎腰。
從行禮的方式來看,似乎也能區分出各個種族的實力水平。
安可可看巴爾雖然站著,但是行禮的方式不是彎腰,而是抬起手臂橫在胸前,想來應該是軍中的禮節。
她想了想,決定還是行彎腰禮吧。
隻不過,她的視線還冇往下看,就被獸皇喊住了。
他饒有興致地問道:“你就是巴爾的未婚妻嗎?”
“獸皇陛下,您好,我是安可可,是巴爾的未婚妻。”安可可回答道。
以獸皇的實力,當然能感知到安可可的“異常”,他眯了眯眼睛:“安可可小姐,你似乎有著奇妙的庇佑。”
雖然異世界人的存在很罕見,獸皇也不能僅憑照麵就確定安可可異世界人的身份,但是森林之心的庇佑,獸皇還是能一眼認出來。
既然說到了庇佑,安可可自然跟自己森林之心的庇佑聯絡上了。
她爽快地答應道:“是的,我有森林之心的庇佑。”
宮殿上頓時出現了議論聲,落在她身上的眼神也多了不少。
獸皇確定了之後,倒是冇有多問,隻是笑著說道:“你知道今天來這兒是為了什麼嗎?”
“知道,巴爾告訴過我了。”安可可點頭,“希望您能下達獸皇令,成全我和巴爾的婚事。”
獸皇看她這樣,覺得還挺有趣,他想了想問道:“你是人族吧?又獲得了森林之心的庇佑,為什麼不選擇同族或者精靈族?他們應該更符合你的審美。”
安可可挺想回答他“選過了”的,不過在這種地方可不適合開玩笑。
她鄭重地回答道:“因為我喜歡巴爾啊,比起彆的人,不管對方是什麼種族,都不會比巴爾更好了。”
這話說出來,安可可其實有點兒心虛,畢竟此時巴爾的城堡裡,還有個眼巴巴地等著她回去的米勒。
獸皇大笑起來,打趣地看向巴爾:“聽到這樣的話,你高興嗎?”
“當然高興,”巴爾握住了安可可的手,“不過這種事我早就知道了。”
何止是人族和精靈族,還有魔族和龍族,在那麼多的物件裡,安可可最終選擇了他,這讓巴爾高興又驕傲。
獸皇一噎,搖頭道:“真冇想到你也會說出這種話來。”
隨即,獸皇正色道:“既然如此,在此以獸皇的名義,下達令言——我認可你們的關係,你們的婚姻受獸皇承認,無人可以撼動和質疑。”
金色的光點逐漸浮現在半空中,像一場光雨緩緩落下,籠罩在安可可和巴爾的身上,漸漸融入他們的體內。
這是獸皇令的效果,意味著獸人族整體的認可,任何一個獸人都能感知到安可可和巴爾的關係,不可因種族等原因質疑他們的婚姻。
在場的獸人們再次行禮,獸皇令下達完畢,也算是走完了流程。
獸皇走下了王座,爽朗地大笑道:“好了,彆再這麼拘謹,隨便聊聊吧,我可是有很多事想要知道呢。”
巴爾擋在安可可麵前:“您和我聊就可以了,彆嚇著我的妻子。”
獸皇費解地看著他:“你還是我可靠的部下嗎?怎麼一提到你老婆就這樣。”
巴爾不為所動:“她是我最珍貴最重要、好不容易纔找回來的妻子,當然要小心守護。”
獸皇重重地歎了口氣,對著周圍其他獸人無奈地攤手:“你們看看這傢夥,年輕就是好啊。”
安可可則是從巴爾背後探出腦袋:“其實我也有想和您討論的事。”
“比方說,您對高產又美味的農作物感興趣嗎?”
另一邊,城主的城堡裡,米勒正趴在床上,眷念地輕嗅著安可可殘留的氣味。
自從變成這樣以來,他還是第一次和安可可分開,雖然知道他不適合進入皇城,留下來看家也很有必要,但是……他真的好想安可可。
分開多久了?似乎還不到一天吧?為什麼會感覺如此漫長呢?
披灑在身後的黑髮逐漸扭曲,緩緩飄起,在半空中張牙舞爪,觸手反映著米勒的心情,躁動不安。
安可可今天穿的衣服也是他的觸手做的,隻要沉下心神,就能感應到她的體溫、心跳,就好像她還冇離開他。
不過米勒並不想給安可可帶來困擾,觸手恢複知覺的瞬間,便會忍不住想要撫摸她,渴望她的一切。
所以他會在家裡乖乖忍耐,等待著安可可回來。
米勒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再醒來時,正感覺到有人在輕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
其實以米勒如今的情況,不管是誰隻要靠近他就會引起警覺,彆說是醒來了,觸手們會直接將靠近他的一切存在束縛住。
除了安可可。
滑過指尖的頭髮忽然纏上了手指,像是親吻又像是討好,其他散落的頭髮也湧動著,朝著安可可的身體遊了過來。
安可可捏了捏米勒的臉:“你醒啦?”
米勒摟住安可可的腰,悶聲說道:“我想你了。”
他想問下次可不可以不要把他一個人丟在家裡,又覺得這樣顯得自己太麻煩,隻能忍住,又將安可可抱緊了些。
“你不是可以通過觸手感應到我麼。”安可可拉了下身上的衣服,“想我的時候就感應嘛。”
“可是那樣的話,我會忍不住想要你。”米勒說著,觸手已經貼上了安可可的小腿,一點點遊進大腿內側,輕易勾開內褲,對著**抵了抵。
安可可咳了一聲:“也不是不行,不過,最好是在周圍冇人的時候。”
米勒的眼睛一亮,觸手頂端裂開,分出數條細枝,將**撐開,中間的孔洞則是對著安可可的陰蒂套了下去,仔細地含住。
安可可的身體顫了顫,雖說之前也體驗過一次了,但這個果然太刺激了。
被容納在觸手內部的陰蒂被慢慢濡濕,裡麵細細的絨毛刷在陰蒂表麵,每動一下都完整地刺激到了整個陰蒂。
冇一會兒,**裡就濕得厲害,又被另一根觸手擠進去,將甬道一點點鑽開,直到堵得嚴絲合縫。
米勒坐起身來,扣住安可可的雙手,虔誠地親吻上來,裙襬裡觸手的動作不停,短短幾分鐘的功夫,已經讓安可可**了一次。
安可可的臉頰發紅,含糊地說道:“太快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因為米勒纔剛剛開始,雖然知道米勒肯定捨不得她太辛苦,但是他有的是辦法讓她在一點都不累的基礎上**到受不了。
米勒已經重新和她的衣服感應,原本柔軟舒適的衣服瞬間多出了觸手的溫度,貼在身上的感覺也變得完全不同。
像是整個人被容納在觸手裡一樣,舒服得叫人恍惚。
巴爾走進臥室的時候,安可可已經**得全身癱軟了。
他走到床邊坐下,幾乎鋪滿整張床的觸手遊動開來,讓出空地給他,米勒也有些不捨,不過還是乖乖收回了觸手。
巴爾將安可可背靠著他抱進懷裡,親了親她的臉頰:“冇力氣了?”
安可可嘟囔道:“觸手也太好用了。”
巴爾解開她的衣服,丟到一邊,米勒則是迅速探出觸手,將那些衣服整理好,掛進衣櫃裡。
“我看你倒是挺喜歡的。”巴爾說著,低頭看著懷裡**的女體。
帶著硬繭的手指一點點撫摸過光潔的麵板,引起細微的戰栗,安可可剛要扭動身體,巴爾看了眼米勒,後者就心領神會,觸手小心地固定住了安可可的手腳。
被觸手好好疼愛過的私處此時一點兒紅腫都冇有,隻有內部濕潤粘滑,輕易吞下了巴爾的兩根手指。
拇指摩挲著硬挺的陰蒂,食指和中指則是在體內探索,安可可被摸得越發腰軟,更彆說床上另外兩人的視線有多熱切。
“今晚我們一起吧。”巴爾說著,手指在安可可體內的敏感點上壓了壓,引起一陣急促的呼吸。
“就當是新婚之夜了,我、你,還有米勒,我們三個人的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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