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達邊境城鎮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邊境城鎮的發達程度自然比不過中央高等學院城市,夜晚的道路上隻有寥寥幾個火把充當照明,和學院城市遍地都是的魔晶石路燈相比,未免太過寒磣。
不過對睡得昏昏沉沉的安可可來說,冇那麼明亮反而更好,不然她隻會覺得刺眼。
獸人的邊境城鎮倒是不會因為夜晚就關閉城門,隻要向守夜的門衛出示證明,就可以進入城鎮。
畢竟人類城鎮或許要提防其它城市的敵人,但是獸人們不需要,和獸潮比起來,彆的敵人都太過渺小。
巴爾都不需要出示證明,作為在獸潮時力挽狂瀾的現任城主,光是他站在那裡,就足夠獲取所有人的信任。
城門的側門開啟,巴爾靈活地躥了進去,守衛這纔看到巴爾身上趴著熟睡的安可可。
“這個人族是?”守衛下意識問了一句。
“是我的妻子。”巴爾回答得很乾脆。
大多數獸人在成年後就會迅速尋找自己的伴侶,構築屬於自己的家庭。
一方麵是由於獸人獨立得相當早,很少有獸人在成年後繼續住在父母家裡。
另一方麵,則是由於獸人的領地意識,孩子一旦成年,對父母來說,就像是自己的領地上多了一個逐漸成長的敵人。
孩子也會覺得自己生活在彆人的領地上,長期下來,對雙方都不好。
所以,獸人族的平均結婚年齡非常早。
巴爾作為獸人族中,不管是家族條件還是個人條件都極為出色的狼人,事到如今雖然被賞賜了自己的城鎮,但是並冇有自己的伴侶。
不過倒是冇有催婚的獸人,畢竟大家都知道,他有心儀的物件。
狼人向來忠貞,一旦認定了自己的伴侶就不會愛上彆人,大家知道他有個喜歡的人族,隻是根據傳言,那個人族在獸潮來臨時已經去世。
麵對這種情況,大家也隻能惋惜了。
如今巴爾居然帶了人回來,還說是自己的妻子,大家頓時沸騰了:原來城主的妻子冇有去世啊!已經被他找回來了!
要不是夜色太深,大家真想好好慶祝下。
周圍的騷動讓安可可醒了過來,她下意識摟緊巴爾的皮毛,這才睜開眼睛,在模糊的火光中,看到了周圍的守衛和建築。
“已經到了嗎?”安可可呢喃著問道。
巴爾轉過頭,蹭了蹭安可可的臉頰:“是的,已經到了,檢查一下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安可可“嗯”了一聲,又將臉埋進巴爾的後頸毛裡,再次昏沉地睡了過去。
守衛的視線移到安可可身上,也跟著發現了此時像毯子似的覆蓋在安可可身上的米勒,驚奇地說道:“城主,這個史萊姆是你們的寵物嗎?居然還能這麼用。”
“不,不是寵物,”巴爾回答道,“他也是我們的家人。”
米勒本來試圖縮起的身體停住了,家人,對他來說是多麼陌生又渴望的詞彙啊。
能夠遇到安可可,能夠和她還有巴爾一起生活,真是太好了。
守衛查驗完畢,巴爾便朝著自己的城堡跑了過去。他的夜間視力很好,即使周圍昏暗,他也準確地跑到了門口。
隻是,在米勒包裹著安可可從他的背上下來後,他並冇有恢覆成人形:“你陪著姐姐吧,我得回到軍營裡去。”
他畢竟還在任務中,並冇有退出軍隊,隻是享受一定的自由時間,才能先把安可可送回家。
米勒有些緊張:“那安可可怎麼辦?”
“不要緊,”安可可這會兒又醒了過來,聽到巴爾的話,她搖了搖頭,“我原本也是一個人在家裡生活的啊,而且隻是交接一下工作吧?交接完了就會回來了。”
她走上前,又抱了一下巴爾:“我會等你回來。”
“這一定是你最後一次等我了,”巴爾認真地說道,“我不會再讓姐姐你等我了。”
巴爾又繞著安可可蹭了幾圈,確定自己的氣味沾到了安可可身上,彆的獸人不會認錯,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夜色下,巴爾的身影消失不見,安可可站在門口看了會兒,又在米勒的陪伴下往裡走。
“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到嘛。”安可可說著,正打算拜托元素妖精照明,就看到米勒舉起一條觸手揮了揮,便有許多暖黃的光點冒出來,朝著四麵八方射了出去。
“這樣會好點嗎?”米勒問道。
並不明亮刺眼的光芒,讓安可可想到了穿越前看到的小區裡的夜景。
她的心情好了起來,將米勒抱起來往城堡裡走:“很好啊,這樣就看得見了,米勒你還能做到這種事啊。”
米勒猶豫了下,想起巴爾之前的話,鼓足勇氣說道:“我現在已經可以做到很多事了,也會很多魔法,安可可你想要的,我都能為你創造出來。”
“所以,儘管向我提要求吧,我想要你開心。”
安可可笑起來,用下巴蹭了蹭米勒:“好,那就拜托米勒你實現我各種各樣的願望吧!”
她這麼說,米勒反而高興,也鼓足了乾勁。
等到進入城堡裡後,他立刻撒出了比外麵的光點更加明亮的光點,將整個城堡徹底照亮。
老實說,巴爾的這座城堡和亞曆克斯的城堡完全不能比,總共隻有兩層,占地麵積也不算很大。
讓安可可來說,大概就是更大點的彆墅。
可是此時被光點照亮,又給她一種即將徹底開始新生活的感覺。
“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安可可出神地想著,她可以自由地改造這裡,將它裝修成自己喜歡的風格。
米勒注意到了地上的灰塵,畢竟巴爾一直在軍營裡,城堡也是閒置的。
他的觸手揮了揮,清潔魔法就以安可可為圓心,迅速朝著周圍擴散開來。
等安可可找到臥室時,整座城堡已經全部被清潔乾淨。
床上鋪著的被褥、被子和枕頭都放得太久,雖然已經清理乾淨,但是依舊軟趴趴的。
安可可也不介意,往床上一趟,就抱緊了米勒:“被子不舒服不要緊,我有米勒在。”
會調節溫度,會變成最貼合她身體的形狀,柔軟舒適。
隻是,到底少了點什麼。
眼看著米勒關掉了“燈”,安可可忽然說道:“米勒,我想要你了。”
米勒一僵,觸手都打了結:“剛回來,你要好好休息……”
“我想要你抱著我入睡,就像以前在學院裡那樣。”安可可說道。
溫暖的懷抱,胸膛有些瘦削但並不會硌人,環抱著她的胳膊,任由她纏著的雙腿。
麵板間的每一次撫摸與摩挲,都讓她感到愜意和滿足。
安可可慢慢地描述著,感覺手下史萊姆般柔滑有彈性的身體,逐漸有了人的輪廓,雖然和以前不是完全一樣,但是這就說明,米勒可以變回去吧?
“米勒,”她抱住米勒的脖頸,“你還記得之前是怎麼滿足我的吧?”
他當然記得,不如說,他永遠不會忘掉。
儘管麵容依舊模糊,但是米勒已經回憶起了身為人的觸感——對安可可的觸感。
他靠著對安可可的回憶,重新構築了自己的身體,為了在此時此刻滿足她。
順著小腹下滑的手指有著熟悉的薄繭,安可可愜意地閉上眼睛,不過除此之外,還有滑膩的觸手,環住她的腳腕拉開,讓腿間的私處徹底暴露出來。
須狀的細細觸手環住了陰蒂的根部,微微收縮,便將陰蒂擠壓得更加突出,也被手指捏住更好地刺激挑逗。
安可可“唔”了一聲,**也遭到了同樣的對待,然而兩個**和陰蒂同時被捏住搓揉——可想而知此時她的米勒的模樣,絕對不是正常的人形。
但是沒關係,她看不到,黑暗的房間裡,隻有觸感是絕對真實的。
米勒都這麼努力地討好她了,又何必在意他是什麼模樣呢?不如說,堆積起來的**反而更加高漲了。
涼滑的觸手在她的身上蔓延,每一寸麵板都被溫柔地舔舐過,刺激得她全身發麻,尤其是纏緊的時候,些許的壓迫感讓感官更加敏銳。
**裡逐漸滲出了汁液,又被“**”撐開,偏偏還有幾根細細的觸手從穴口邊緣硬擠進去,用柔軟的尖端撓搔著內壁的褶皺,刺激得安可可全身發顫。
她絞緊了體內的**,快感刺激得她有些暈眩:“要出來了……輕點……唔……”
被細得猶如髮絲的觸手小心地鑽開尿道口,並冇有疼痛,反倒是癢得要命,尿液被觸手吸取,就這麼流淌出去,暢快的同時又更加不得滿足。
**裡的**以她最喜歡的頻率**著,咕啾咕啾地搗出水來,又被觸手全部舔舐乾淨。
更彆說明明一直在操著,內壁上除了摩擦,還有擠開肉褶在縫隙裡直蹭的觸鬚。
她泄個不停,**裡卻冇有被汁液堵塞的感覺,所有的蜜液都被**吸收掉了,隻有接連不斷的快感。
安可可爽得全身發顫,不由自主地蜷縮起身體,又被米勒拉開,在床鋪上淩空架起,被觸手扶穩身體,繼續賣力地**著。
“安可可,你說過,想要一直做下去吧?”米勒笨拙地用重新具備的嘴唇,去親吻她。
“現在的我可以做得到,你好好睡吧,我會讓你舒服下去的。”
話音剛落,體內的**就脹大幾分,將濃厚的東西射進了安可可的體內。
如今的米勒自然冇有精液,不過這不妨礙他模擬出射精的狀態。
小腹裡鼓鼓囊囊的,安可可本想說真一直做下去也會受不了,可是,太舒服了,身體暖融融的,又冇有粘膩的汗水。
**雖然被磨得有些腫了,可是又會很快被治好,治療魔法用得如此頻繁,以至於她完全冇有任何不適。
至於太爽了這種事,根本不能算是不適吧?
又是一個**,搓揉**和陰蒂的手指變成了唇舌,濕潤的熱度讓安可可的頭腦更加昏沉。
她到底是昏睡了過去,身體還不時痙攣著,快感充盈全身,也不知道醒來後身體的情況會有多糟糕。
不過,那也不要緊,世界上最接近神的存在,此時正為了取悅她,付出自己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