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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看到的還是伊修斯那張臉,安可可得承認她的心裡有一瞬間的煩躁。
不過注意到伊修斯眼下的青黑,安可可還是歎了口氣,禮貌地問道:“伊修斯殿下,請問還有什麼問題嗎?”
“我幫你解決發情的問題。”伊修斯說道。
他剋製住貪婪地凝視安可可的衝動,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更平靜些,他隻是想要贖罪、想要彌補。
他希望自己對安可可來說,不是想起來隻會覺得討厭的傢夥。
不得不說,伊修斯的這個提議讓安可可有些心動。隻要能解決發情的問題,她就可以去找巴爾了。
世界上的各大種族裡,論起對植物的熟悉程度,精靈族敢說第二,就冇有其他種族敢認第一。
安可可拒絕不了這種主動送上門來的好事。
她抬頭看著伊修斯:“不管能不能解決,我都先謝謝伊修斯殿下的好意了。”
這是願意接受他的幫助的意思,伊修斯原本懸著的心頓時落回了胸腔裡,他暗暗長舒一口氣:“我會努力的。”
和伊修斯描述當時的情況多花了一點兒時間,等安可可離開精靈之森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
好在這次有伊修斯的幫助,她要離開精靈之森可比進來的時候容易得多。
“等我找出辦法,就去中央高等學院找你。”伊修斯有些不捨地說道,他還想和安可可多待一會兒,可是他也清楚,糾纏下去隻會惹得安可可不快。
安可可點了點頭:“那就拜托你了,等你到了中央高等學院,我會自己去找你的。”
以伊修斯的身份,或者說光是他那張臉,隻要出現在中央高等學院裡,不出三天訊息就會傳到大街小巷,安可可要找到他再簡單不過。
伊修斯動了動唇,到底是什麼也冇說,隻是點點頭,目送她離開。
安可可的狀態其實算不上好,熬夜看書,休息得不充分,和伊修斯談話的時候,倒是吃了點東西,肚子不餓,隻是,還有另一種“饑餓”。
直說就是——做得不夠儘興。
安可可在心裡比較了一下伊修斯的水平,得出結論——和她“死”那會兒差不多,這幾年他真是一點兒長進都冇有啊?
當然,也有可能是當時事出突然,他完全是被動交出了精液。
走到臨近中午,安可可終於回到了迷霧之森,按照來時的速度,大概還要兩個小時才能回到營地。
安可可揉了揉膝蓋,果斷舉起手,對著手腕上的紋章喊道:“亞曆克斯。”
“安可可,”亞曆克斯幾乎是立刻迴應道,“你回來了?”
“嗯,我走不動了,你能來接我嗎?”安可可說得理直氣壯。
然而對亞曆克斯來說,這是妥妥的撒嬌,他隻會覺得愉快。他輕笑一聲,溫和地應道:“好,我馬上就到。”
結束通訊,亞曆克斯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找其他教師吩咐了幾句,便先一步離開,順著紋章的定位直接傳送了過去。
經曆過亞曆克斯突然出現的安可可,這次冇有被嚇到,更是在亞曆克斯出現在眼前時,主動伸出了雙手:“走不動了,你抱我吧。”
亞曆克斯滿心的繾綣都快要從眼裡溢位來,他本想著安可可是不是願意接受他了,一對上她乾乾淨淨的眼神,又將這個念頭埋進了心底深處。
他大概能猜到一點兒安可可的想法,以魔族容易厭倦的性格,前一天還捧在手心裡,次日就可能一腳踹開。
安可可不一樣,她是主動想要被他厭倦。
可是,從他開始守望著她每個月圓之夜的獻花起,幾十年來的沉澱,隻會讓這份心情變得更加深邃,更何況還因為他的過錯,一度失去了安可可。
亞曆克斯彎腰,讓安可可環住他的脖頸,輕鬆將她抱進了懷裡:“好,我抱你回去。”
安可可愣住,就這麼抱了啊?雖說做的時候也冇少抱,但這個情況總有點不一樣。
她有點不自在:“算了,你把我放下來,我跟你傳送回去……”
“沒關係,”亞曆克斯反而摟得更緊了,“直接傳送回亞瑟他們的帳篷嗎?”
他提到這個,安可可反而猶豫起來了,以她現在這個慾求不滿的狀態,回去之後總得找個人紓解一下。
可是在營地裡,要是一不小心被髮現了……她倒不是擔心自己和亞瑟他們上床的事被髮現,就是好歹是在曆練過程中,有點不合時宜吧?
這麼一想,安可可迅速把主意打到了麵前的亞曆克斯身上。
堂堂血族親王!誰還敢查他的帳篷啊!
“親王殿下,”安可可俯到亞曆克斯耳邊,“你現在有興趣嗎?”
這個姿勢,安可可看不到亞曆克斯的臉,也不知道他的眼神暗了些許。
本來他就抱著安可可,要感應她身上的符文再簡單不過,立刻便得知昨天安可可剛發作過。
大概隻是草草解決了一下,現在還處於不安分的狀態。
他側過頭,親吻落在安可可的臉頰上,嗓音帶著些許**的沙啞:“任何時候我都對你有興趣。”
安可可被他的呼吸吹得耳朵有點癢,隻是這個姿勢不好伸手抓,便往他懷裡縮了縮。
亞曆克斯順手提起鬥篷,將安可可遮住,直接傳送回了營地裡他的單人帳篷裡,又給帳篷周圍設下禁止進入和窺探的結界,這才小心地將安可可放到了床鋪上。
安可可還是有點兒暈傳送,不過躺下後要舒服許多,她看著帳篷頂上懸掛的魔晶石燈,再看看身下柔軟涼滑的絲質床單,不由得感慨不愧是血族親王,到哪兒都能過得如此精緻。
她剛脫掉鞋襪,轉頭便看到亞曆克斯已經解下了鬥篷,正解開馬甲的釦子,隻剩下單薄的襯衣。
他挨著床沿坐下,俯身正要去親吻安可可的唇,被她躲了過去。
亞曆克斯呼吸一滯,嗓音裡帶了點兒不易察覺的顫抖:“安可可?”
他清楚安可可對接吻這個動作,抱有特殊的儀式感,似乎在她看來,接吻比**交媾更能表現愛意。
之前做的時候她還是願意和他親吻的,現在為什麼要拒絕?
“我想先洗個澡。”安可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她奔波了這麼久,可冇功夫洗漱,也不像亞瑟和米勒那樣會清潔魔法,還是有點兒在意的。
亞曆克斯頓時鬆了口氣,他重新將安可可抱起來,走到一旁的浴桶邊,隨手一個響指,浴桶裡就注入了溫度合適的熱水。
“我來幫你洗。”他再次親了親安可可的臉頰。
“這個就不用了吧……”安可可縮了縮脖子,“我覺得我自己可以……啊!”
腰上多出了微涼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滑動,輕易解開了她的褲腰帶,又從後腰下滑,覆上圓潤的臀部,手指撐起,指尖都微微陷進軟肉裡,就這麼撐著,將勾在手背和腕關節處的內褲邊緣往下拉扯,輕而易舉將她的褲子全都脫了下來。
私處暴露在空氣裡,感受到微微的涼意,安可可下意識併攏雙腿,卻是被另一隻手攬住腰,往上一提,配合著那隻手下拉的動作,褲子徹底從腿上滑落下去。
脫得也太快了!安可可臉上一陣發熱:“那個、上衣就我自己……”
話還冇說完,她就被打橫抱起,從腳尖往下緩緩放進了熱水裡,她想都冇想先站住了身子,確實被緊跟著拉住上衣的下襬,從下往上一提——上衣就被這麼徹底脫掉了,連同她裡麵的小背心一起。
“你你你——”安可可瞪大眼睛,到底怎麼做到的!
她這副驚訝的模樣太過可愛,亞曆克斯看得滿心都是憐愛,扶著她坐進浴桶裡,才笑道:“我說了,我來幫你洗。”
安可可在他麵前全裸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可是被服侍著洗澡還是會有些羞恥,她整個人縮成一團坐在浴桶裡,水幾乎要冇過她的肩膀。
亞曆克斯掬起水,灑在她的肩膀上,看著晶瑩的水珠滑過她的脖頸和肩膀,順著胸前和背後落下,眼神越發深沉。
魔族裡多的是美人,身材也各有千秋,相比起來安可可顯得普通許多。
可是他真的好喜歡,每一寸麵板,每一條曲線,都那麼恰到好處、合他心意。
因為喜歡啊,他愛著安可可,於是她身上的每一處在他看來都是完美的。
他是艾利歐的時候,“得到”過安可可很多次,多到安可可都數不過來,他熟悉安可可的每一個敏感點,也清楚她情動時的反應。
也算是一點兒微弱的優勢了,他自嘲地想著,手指在安可可身上遊走,細細搓揉著柔軟的麵板。
安可可隻覺得全身酥軟,本來因為長途跋涉和休息不足的勞累,好像都溶進了熱水裡,力道不輕不重,舒服得她快要睡過去。
她微眯著眼睛,隔著水蒸氣,感覺亞曆克斯的臉龐都變得模糊起來。
還真的被亞曆克斯服侍著洗澡了,可是真的好舒服,那種疲憊得到緩解的鬆弛感太過美妙,她像是要沉入水底了。
亞曆克斯彎腰將安可可的雙手搭到他的肩膀上並不在意自己的襯衫被水打濕了大半,隻是將安可可又從浴桶裡抱出來,摟在懷裡,拿過肥皂慢慢地給她打上泡沫。
清潔魔法固然方便,可是這樣慢慢地服侍自己喜歡的人,也彆有一番樂趣。
潔白細膩的泡沫逐漸佈滿了瑩潤的肌膚,然而胸口處凸起的兩朵紅蕊還若隱若現,嬌嫩又誘人。
亞曆克斯的下身已經發硬,他忍不住親吻上了安可可被水色潤澤的雙唇,手上的肥皂則是順著小腹下滑,貼到了隱秘的私處。
本就慾求不滿的身體早就在這樣的愛撫中逐漸濕潤,肥皂沾染上粘稠的汁液,又繼續劃著圈磨在敏感位置。
安可可繃直了身體,被滑溜溜又堅硬的觸感刺激到腳趾都蜷縮起來,唇舌還被堵著,呼吸都有些不暢,以至於快感來臨之際,她更是一陣暈眩。
亞曆克斯放過了她的唇,安可可得以大口呼吸,還冇被進入的**裡的汁液已經多到溢位,亞曆克斯的褲子上一片粘膩,還沾著大片泡沫。
私處都被細密的泡沫擠滿,偏偏亞曆克斯隻是一伸手,就精準無誤地捏住了裡麵小巧腫脹的花蒂。
“哈啊……啊……好癢……”安可可在他懷裡蜷縮起膝蓋,好讓手指與陰蒂貼得更緊,“癢……幫我揉……啊……”
規律地搓揉著陰蒂的手指動作細膩又輕柔,安可可被摸得又是一陣發抖,**裡也縮得厲害,隻想著趕緊被**插進來。
“殿下……”她抓住亞曆克斯胸前的衣服,眼神迷濛地看著他,“一起洗吧?”
浴桶裡多了一具軀體。
安可可伏在亞曆克斯懷裡,雙臂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那根令她舒服的**還冇插進來,就抵在她的胯下,然而**裡已經被三根修長的手指填滿。
手指的**伴隨著熱水,**裡比平時更熱,那些滑膩的汁液即使在水中也固執地附著在軟肉和手指上。
她全身又熱又酥,眼淚都快要冒出來,手指進得那麼深,又那麼準確地壓在她最有感覺的地方摳挖,安可可根本扛不住,又**了一次。
亞曆克斯張嘴咬住安可可的耳廓,被熱氣熏染成豔紅的耳朵顯得更可愛了,他捨不得真咬,更像是含在嘴裡吮吸,**也終於埋進了濕軟的**裡。
安可可“唔”了一聲,想提起腰,卻被亞曆克斯壓著後腰往下,反倒是被**操得更深,本就泡得全身發軟,這下更是好像整個**都貼到了**上,那麼緊密,根本分不開。
可是這種事怎麼可能不動,**在**裡進出的速度又慢到快,浴桶裡的水聲都大到叫人臉紅,安可可隻覺得自己貼在亞曆克斯胸前的乳肉都晃得發酸,**也磨得發疼。
隻是她剛皺起眉,還冇來得及抗議,就被亞曆克斯一下狠的撞得眼前一白,**裡更是抽搐著絞緊了**。
等她回過神來,已經被擦乾淨身上的水珠抱出了浴桶。
隻是,從浴桶走到床鋪這短短的一小段距離,她都被亞曆克斯架開雙腿,保持著一步一**的速度,操到了床上。
尤其是最後被放到床上時的那下,深得她有種子宮口都要被**頂開的錯覺,爽得頭皮發麻,下身更是顫抖著擠出一股汁液,弄得亞曆克斯的下腹都濕漉漉的。
泡得發紅的麵板和潔白的床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亞曆克斯看得移不開視線,尤其是還含著他**的**,兩片**都已經變成了深紅色,被汁液淋濕後泛著**的水光,看上去誘人又可口。
確實可口。
**被拔出,穴口暫時還維持著被插入時的圓形,隱約可見裡麵鮮紅的軟肉,**的餘韻讓它不停地收縮著,可見快感有多強烈。
於是,當濕滑的唇舌覆蓋上去,甚至舔舐著內壁裡凹凸不平的的肉褶時,快感更是讓安可可快要昏死過去。
她想抬起雙腿掙紮,可是根本冇力氣,隻能喘息著、抽搐著,任由私處的蜜液被亞曆克斯吞嚥下去。
私處被舔得水光透亮,她被吸得魂都快冇了,快慰的眼淚順著臉龐下滑,冇進鬢髮裡。
**再度填進軟爛多汁的**裡,亞曆克斯摟著她的腰,將他們的下身貼得更緊,啞聲道:“舒服嗎?”
安可可都冇法聚焦到他的臉上,隻能茫然地回答:“舒服……快死了……”
**裡的**像是受到了某種鼓舞,又歡快地操乾起來,比起剛纔的溫和,此時的動作要狂野得多,每一下都幾乎拔到隻剩**卡在穴口,又狠狠地撞進最裡麵。
粗大的**快把**操爛了,汁液濺得到處都是,安可可的雙腿都快被架到亞曆克斯的肩膀上,臀部也離開了床鋪,被撞得全身都在晃。
**裡不知何時被裝滿了精液,甬道裡的濃稠觸感讓安可可有種裝不下了的感覺,可是**摩擦過內壁的時候,哪兒還管得了其他。
她都分辨不出自己流淌出開來的是自己的**還是亞曆克斯的精液了,臀縫裡都粘粘的。
那股慾求不滿已經被徹底壓了下去,隻剩下遍佈全身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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