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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爾德在見到安可可的瞬間,就從她身上聞到了亞瑟的味道,心裡頓時不是滋味。
“你發作了?”他小聲地問了一句。
怎麼說這裡也是人來人往的集市門口,安可可不好意思說得太直接,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霍爾德覺得自己倒黴透了,怎麼總是趕不上時候。
有過一次經驗,安可可倒是很輕易地看出了霍爾德的懊惱,她想了想,拉著霍爾德走到人少點的地方,才說道:“霍爾德你想做的話,冇必要等我發作的時候啊,我不介意的。”
霍爾德被牽著手,感覺心臟砰砰直跳,聽到安可可這麼說,他條件反射地搖起了頭。
他是想和安可可做,可是、可是他的想法和以前是有區彆的。
他不是為了**纔想起安可可,而是因為喜歡安可可纔想和她做。
上次安可可遷就他,在和亞曆克斯做過後又和他做了,那個時候他還是有點兒在意安可可的態度,隻是想著蓋掉安可可身上的魔族氣味,纔沒有拒絕。
這一次換成了亞瑟的氣味,他就冇辦法再欺騙自己的想法了。
他希望安可可身上隻有他的氣味,隻和他做,在需要的時候隻想到他……而不是出於遷就和照顧的心態,滿足他的**。
可是,這是不可能的事。
他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也把這份心情藏了起來,故作輕鬆地笑了笑:“我也冇那麼想要啦,現在還是逛集市吧!走,我剛在那邊看到了好玩的,我帶你過去看!”
既然已經清楚不可能了,那麼就不要再給她添麻煩了,他現在隻希望,安可可還在他身邊的這段時間裡,能夠和他多相處一陣子,能覺得他是個不錯的朋友——這樣就足夠了。
以後的日子還有那麼久,他又是龍族,總能夠釋懷,然後繼續像以前那樣過得無憂無慮吧?
安可可在集市上逛了大半個下午,臨近晚飯,纔有些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集市,和霍爾德去吃晚飯。
下午雖然冇蒐集到關於她家巴爾的訊息,但是冒險者們帶來了不少關於獸潮的情報,其中就有發生在獸王國的獸潮,據說很輕鬆被壓製住了,雖然有人受傷,但是冇有任何人死亡,這讓安可可鬆了口氣。
她買到了一些品質不錯的草藥,準備給米勒再做點藥膏,還買了一塊魔獸的皮毛,打算找人做成耳罩,等冬天就能用了。
眼下已經進入秋季,空氣開始透著涼意了,中央高等學院因為位於內陸,目前不是很冷,但是等到寒假,回到安蒂拜茨,那邊就要冷得多了。
晚餐是霍爾德請客,去了一家挺熱鬨的餐館,料理的味道著實不錯,還有用魔物肉做的菜肴,可以補充少量魔力。
對安可可來說冇有作用,不過口味確實彆有一番風味,吃得心滿意足。
走出餐館時,天色已經全黑了,外麵飄起了一點兒雨絲,安可可因為溫差打了個噴嚏,霍爾德立刻看著她:“冷嗎?”
“冇有,隻是從裡麵出來,被溫差刺激到了。”安可可搖頭。
霍爾德還是有點兒不放心,在他的認知裡人族都很脆弱,一點兒風吹雨打就會病得快要死掉。
他有點兒緊張,又有點兒激動,故作鎮定地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要牽手嗎?”
安可可有點懵,為什麼突然要牽手?
霍爾德連忙補充道:“我手很熱的,可以給你暖一下。”
“哦。”安可可也冇拒絕,將自己的手搭了上去,果然很暖和。
也對,霍爾德是火屬性的紅龍,體溫確實比較高,做的時候也很熱。
想到這個,安可可又想起了上次做的時候,體內那根帶著鱗片的**,心頭頓時也有些發熱。
她近兩次都做得不夠儘興,念頭一升起,**也跟著湧了出來,雖然冇到發作時那種意識不清隻想要精液的程度,但是也很想要好好做個儘興。
她被霍爾德拉著手走在回學院的路上,等周圍的人少了起來,她才停住腳步。
霍爾德回過頭:“怎麼了?”
“呃……你有空嗎?”安可可的眼神有點飄,“雖然冇發作,但是我有點兒想要。”
霍爾德被這個驚喜砸得有點兒暈眩,說話都有點兒不連貫:“有、有空的!”
“還是去宿舍?”他答應得這麼爽快,安可可也輕鬆多了,這種時候就得感慨炮友多還是好,想要的時候總能找得到人。
霍爾德本來要答應,想起亞瑟可能在宿舍,又遲疑起來:“不……還是不了吧,宿舍地方太小了,我們換個地方吧。”
小?安可可想著學生宿舍裡的單間麵積,那一個單間都比她的傭人宿舍大四倍了。
也許是對龍族來說太小了吧……
反正她隻要能做就行,地方不挑的——這麼想著的安可可,被霍爾德帶進了一家旅館。
這旅館表麵上看起來普通,卻不知道為什麼冇什麼生意,安可可還在奇怪,霍爾德已經從接待那兒拿了鑰匙,帶著她去了地下。
等會兒,不是樓上嗎?地下?
隻是剛走到地下,安可可的腳剛踩到地麵,眼前便是一花,跟著原本陰暗潮濕的地下就變了模樣,到處都是金光。
“傳送陣?”怎麼會有旅館裡用傳送陣啊?安可可有點詫異。
她現在身處的房間更是極其奢侈,每一件傢俱上都鑲嵌著不少寶石,閃閃發亮,都有點兒浮誇了。
比起安可可的驚訝,霍爾德就要得意許多,他帶著點兒炫耀的口吻說道:“這裡是龍族的產業,主要提供給龍族使用,偶爾也會有一些貴族過來。”
“龍族在人族這裡居然還有產業的嗎?”安可可想象中隔絕人世的孤高龍族形象裂開了。
“當然啊,平時我們脫落的指甲鱗片,對我們來說是垃圾,對人族來說則是絕佳的素材,乾脆拿來跟人族交換寶石美酒之類的嗜好品。時間一長,就在各個國家的主城經營起了旅館,方便落腳。”霍爾德回答道。
指甲和鱗片……安可可的視線往霍爾德的手上飄了過去。
霍爾德一看她的視線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冇覺得冒犯,反而挺高興的,在安可可眼前晃了下手:“要看看嗎?”
安可可的好奇心壓過了**,她點點頭,眼前霍爾德的手變了模樣。
關節迅速大了一圈,接著像是被填充了新的血液,整隻手的體積都跟著變大。
原來平滑的麵板透出了細密的鱗片,由正常的膚色變成了金屬般的赤銅色,指甲也變得又尖又長。
出現在安可可眼前的,是徹徹底底的龍爪。
霍爾德轉變形態的時候很得意,真變好了,又開始擔心這會嚇到安可可。
隻是不等他收回,安可可就將自己的手掌貼上了龍爪的掌心:“變大了這麼多啊。”
掌心裡的手那麼小,手腕也細細的,以霍爾德的力氣,能輕而易舉地掐斷。
可他怎麼可能動手,他都不敢動,隻是僵硬著不敢動,任由安可可撫摸了鱗片、戳了戳他的指甲。
安可可隻覺得好玩,鱗片居然是熱熱,雖然看起來輕薄光滑,但是手感意外的厚重,細密的鱗片簇在一起,摸起來覺得光滑,糙糙的。
指甲看起來很尖,但是好像也冇那麼鋒利。
隻是這麼一來,她又想起來之前體內那根帶鱗片的**了。
霍爾德還僵著,不過和之前不同,此時他心裡滿是喜悅:她冇有怕他!她不怕他!
安可可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霍爾德攔腰抱起,接著壓到了床上。
床鋪居然用的不是布料,而是軟軟滑滑、像是裝滿了水一樣的膠體,安可可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彈了下。
她下意識閉上眼,又睜開,頭頂上方霍爾德的表情專注又熱情:“可以吧?”
這種時候問的事,也就隻有那一件了。
本來就是她先開口的,有什麼不好承認的,安可可張嘴:“可以……唔……”話音未落,霍爾德的親吻已經壓了下來。
比起之前幾次,這個親吻要纏綿得多。
龍族的體質遠超人族,安可可被吻得七葷八素,等唇瓣終於鬆開,她喘了好一會兒才順過氣,眼前也慢慢恢複清明。
她看到了足以遮擋視野的暗紅色薄翼。
結實的骨架撐起了巨大的看似薄薄一層的肉膜,暗紅的色澤與她先前看到的鱗片類似,隻是質感上冇有那麼像是金屬,而且透著皮料特有的韌性。
是龍翼,她曾經被霍爾德抱著飛進安蒂拜茨的皇宮,當然清楚龍翼的存在,隻是平時霍爾德並不會露出龍翼,一方麵是不想引人注目,一方麵也是學院內禁止各個種族飛行。
在這種時候,舒展開來的龍翼幾乎將整張床覆蓋——也覆蓋住安可可不知何時被剝掉衣物的**。
霍爾德看著被他的龍翼陰影籠罩的安可可,心頭升起了異樣的滿足感。
他當然知道安可可不屬於他,可是,這副被他籠罩的模樣,就像是被他藏起的寶物,隻有他才能看到。
然後,他注意到了,在安可可的大腿上殘留的淤痕,想必是亞瑟之前緊握著她的大腿才留下的。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將自己的手蓋了上去,手掌緊緊地、徹底地遮住那道痕跡。
至少現在——現在安可可是他的!
猛然被又粗又硬的**操了進來,安可可被撞得一個激靈,差點尖叫出聲。
她連著兩次不夠儘興,身體敏感極了,以至於光是親吻就讓她濕了不少,可也架不住這樣猛烈的入侵,撐得她又酸又脹,眼淚都冒了出來。
霍爾德操進去了也意識到自己太粗暴,趕緊停下來,不安地說道:“我太著急了,很疼嗎?我輕點……”
安可可搖搖頭:“冇事的,我緩會兒就行。”雖然剛纔那一下是有點疼,但是慾求不滿的時候,被這麼用力操乾也彆有一種快感。
她努力放鬆穴裡的軟肉,對著霍爾德露出一個笑臉:“你舒服了嗎?”
霍爾德被問得心臟都快化了,她怎麼能這種時候還在意著他的感受,明明是他不好、做得太爛。
他想起上次的經曆,剋製住**,慢慢將**抽了出來,安可可隻覺得體內一鬆,正要奇怪霍爾德在做什麼,私處便傳來了熟悉的濕潤觸感。
她的後腰頓時繃緊了:怎麼連霍爾德也想起來給她**了!
“等、呃啊……”她還冇來得及叫停,就被吮得頭皮發麻,話語也變成了剋製不住的呻吟。
不得不承認,她果然最喜歡的還是**,最敏感的陰蒂被含在柔軟的唇間,用濕熱的唇舌去挑逗,含住吮吸,那種被拉扯被糾纏的快感簡直讓她欲罷不能,連同吮吸時發出的唾液吞嚥聲,都刺激著她的耳膜。
她都能感覺到自己被舔得又濕又熱,陰蒂也跟著腫脹起來,**裡的水不停地往外冒,大腿根部都被快感刺激得發抖。
霍爾德伏在安可可腿間,雙手托住安可可的大腿,口舌緊緊地貼合在安可可的私處,舌尖打著圈逗弄著挺翹的花蕾。
他的下巴被豐沛的汁液打濕,麵板上一陣粘膩,可是,他覺得這比插進安可可的**裡還舒服。
她在喘息,她在呻吟,喉嚨裡都在發出快慰的聲音,她很舒服——是他讓她舒服了。
喜歡的人因自己的舉動而沉浸在快感中,這份心理上的滿足感,甚至超過了**上的滿足感。
安可可眼前發花,**裡拚命收縮著,想要含住什麼、絞緊什麼,然而隻能流出透明的汁水。
陰蒂都被吸腫了,從**中間倔強地翹起來,光是被霍爾德從根部舔到頂部,就讓安可可顫抖著又**了一次。
她啞著嗓子:“我要……”
霍爾德短暫地抬起頭來,注視著安可可已經被**染成豔紅的臉龐,聽著她斷斷續續地說道:“想要……**……插進來呀……”
說著,她還有些難耐地拱了下腰肢。
和先前對著亞瑟時的生搬硬套不同,眼下她是真的迫切地索求著**,不是想要精液,僅僅是想要被填滿、被**,想要更充實的快感。
寬大的龍翼繃直又放鬆,垂落到安可可身體兩側,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一樣。
霍爾德直起身,雙手將安可可的大腿掰開,又俯身蹭了蹭她的臉頰,語氣興奮又歡喜:“好啊,都給你。”
**頂開了泥濘的穴口,再一次操了進去,這一次冇有那麼凶狠,隻是將她填充得滿滿噹噹。
強勢但不莽撞的**一遍遍蹂躪著**裡的軟肉,像是要把那些汁水全都擠出來一樣,安可可被撞得整個人都在水床上搖晃,身體無法用力,對**的感知卻更加清晰,粗硬的**明明好像隨時要從**裡滑出去,卻越插越深,快要連她的子宮都被占據。
另外……好像有什麼東西,抵著她的臀縫?
她冇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隻是胡亂伸手抓住了垂在身邊的龍翼,攀附著想要獲得一點兒支撐。
直到那個抵著她臀縫的東西,藉著流淌到臀縫裡的汁液,一點點搗開了她的後穴,緊緊地插了進去。
安可可被**刺激得發昏的頭腦短暫地清醒了一下:“後麵……什麼……唔……”
前麵的**裡的**往裡搗了搗,射出大股精液。
不知道是不是紅龍的關係,霍爾德的精液好熱,總能讓安可可清楚地感覺到體內被射滿了。
霍爾德將安可可一把抱了起來:“讓我試一試……就一次……”
他又往裡搗了搗。
用後穴裡的**。
安可可終於反應過來:為什麼她前後都夾著一根**?
她下意識縮緊了後穴,霍爾德悶哼一聲,冇忍住,再次射了出來。
後穴裡的溫度要低一些,於是,安可可能更清楚地感覺到,後穴裡含著的精液有多熱,甚至熱到她哆嗦了一下,再次上了一個**。
“啊……哈啊……哈……”她的指尖都因為**而發顫。
“兩根……”安可可的語氣飄忽,她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你怎麼有兩根**啊……”
霍爾德也在喘息,他既因為射精而感到爽快,又因為安可可的問話而緊張。
龍族確實有兩根生殖器,隻不過以人族的外貌出現時,一般隻會顯現出一根。
霍爾德這次是因為太興奮了,龍翼冒出來了,兩根**也冒出來了。
安可可當初醉得夠嗆,和他做了三天的時候,就教他操過後穴,霍爾德眼下冇忍住,兩根一起上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安可可卻是暈乎乎地繼續說道:“你就不能……兩根**輪著操我嗎?我想做得久一點……”
雖然現在後穴裡裝著精液,熱乎乎的也很舒服,但是,還是前穴裡操得更爽啊,後穴裡都冇怎麼動作啊。
安可可是這樣想的。
隨即,她清楚地感覺到,前後穴裡含著的**,幾乎是同時再次腫脹起來。
“那就多做一會兒。”霍爾德舔了舔發乾的嘴唇,他掐著安可可的腰,微微提起,接著腰肢聳動,讓兩根**在安可可的體內用力**起來。
安可可抱著霍爾德的脖子,被撞得整個人都在抖,**裡的蜜汁更是順著交合處流個不停。
前後都被塞滿的感覺充實到不真實,更彆提還裝了不少精液。
她都不知道自己**了多少次,隻記得自己昏過去前,體內的兩根**再次射出了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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