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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回家,表弟來我家玩,被我養的土狗咬斷了命根子。
舅舅一家發瘋要殺我,姥姥被氣得當場斷了氣。
爸媽跪在地上磕頭求情,讓我簽下器官捐贈協議,預支賠償款。
我少了一顆腎,拖著殘軀打了十份工,最後死在透析機旁。
彌留之際,卻聽到舅舅和爸媽在病房外分贓。
“這妮子真好騙,狗牙都是我拔的,怎麼可能咬人?咱媽那假死可演的真像!”
“還是咱媽這招狠,不僅拿了她的腎救了我兒子,還白賺了幾百萬!”
原來,我的血肉至親,纔是索命的厲鬼。
再睜眼,我回到了表弟來我家的那天。
這一次,我早上六點就把那條土狗送去了鎮上的狗肉館。
冇有狗,我看你們怎麼演被狗咬!
可剛過晌午,院子裡還是傳來了表弟淒厲的慘叫聲。
......
我手裡的水杯砸在地上,整個人僵在原地。
不可能。
我明明親手把狗賣給了狗肉館,院子裡怎麼可能還有狗?
我衝出房門,直奔前院。
表弟李小虎正捂著襠部,在滿是泥土的地上瘋狂打滾。
鮮血順著他的指縫往外湧,染紅了地上的積雪。
他疼得麵部扭曲,連哭聲都變得嘶啞。
“狗!狗咬我!救命啊!”
舅舅李強瘋了一樣從屋裡衝出來。
他雙眼猩紅,看到地上的血跡,發出一聲咆哮。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狠狠推倒在地。
後腦勺磕在台階上,一陣劇痛。
“你個喪門星!你養的什麼瘋狗!”
爸爸周大森緊跟著跑出來,手裡還拿著掃帚。
他指著空蕩蕩的狗棚,衝著我怒吼。
“周招娣!你把狗藏哪了!趕緊把那畜生交出來打死!”
我從地上爬起來,冷冷地看著他們。
“狗不在家。”
“我今早六點就把它送去鎮上的狗肉館了。”
“院子裡根本冇有狗!”
話音剛落,一陣勁風襲來。
媽媽李翠蘭衝上前,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院子裡迴盪。
我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嚐到了血腥味。
“你個黑心肝的畜生!為了逃避責任,連這種謊都撒得出來!”
“小虎都傷成這樣了,你還敢抵賴!”
地上的小虎發出一聲慘叫,直接疼暈了過去。
舅媽撲在李小虎身上嚎啕大哭。
村裡的鄰居聽到動靜,紛紛圍攏在院門口,指指點點。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堂屋門檻上的姥姥站了起來。
她指著我,手指不停地顫抖。
“造孽啊......老周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毒婦......”
她猛地拍了兩下胸口,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後腦勺重重砸在門檻上,發出一聲悶響。
“媽!”
“姥姥!”
院子裡亂作一團。
舅舅探了探姥姥的鼻息,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冇氣了!咱媽被這小畜生身氣死了!”
舅舅猛地站起來,抄起地上的鐵鍬就要跟我拚命。
“我殺了你給我媽償命!”
幾個鄰居趕緊衝上來拉住他。
我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
上一世的軌跡,竟然分毫不差地重演了。
可這一次,我倒要看看,冇有狗,這齣戲他們怎麼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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